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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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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彩旗学社,传道之殿(十三更求月票)(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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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
    古青点了点头,肯定了赵猛的说法,但隨即话锋一转:“但这並非————唯一的路。”
    “二级院选拔人才,不看你来自何方,也不看你曾经如何。”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只看一样东西——灵性。”
    “灵性?”
    赵猛挠了挠头,一脸的茫然。
    “不错。”
    古青耐心地解释道:“种子班,选的是“种子”,看的是你在某一门百艺上的天赋潜力。”
    “这天赋,不看你的修为高低,也不看你的背景家世。”
    “唯一的標准,便是在公开课上,你能否將教习传授的那门八品奠基法术领悟,並推演至一三级造化”之境。”
    “三级?!”
    赵猛失声惊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对,就是三级。”
    古青看著他,语气平静却残忍:“一级入门”,二级入微”。
    这两个境界,说白了,就是水磨工夫。”
    “只要你肯花时间,肯下苦功,哪怕天赋再差,有个一年半载,总能磨上去。”
    “但这三级“造化”————”
    古青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慨:“那就不是靠“磨”能磨出来的了。”
    “那是需要那么一点灵性”,需要那么一瞬间的顿悟”。
    “有这一点灵性,你就是吃这碗饭的人。
    教习讲的道理,你一听就通,一通百通。
    若能进入三级,那便是吃这碗饭的,种子班的大门自然为你敞开。
    甚至...天赋更好的,在课堂上当场顿悟,连破数境,直入三级之人,亦不是没有。”
    “可若是没有这一点灵性————”
    古青嘆了口气:“那你就是跟这门百艺八字不合。
    哪怕你再努力,哪怕你花上十年八年,也只能在门外打转,举步维艰。”
    这番话,让赵猛和吴秋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他们都是靠著一股子蛮劲和勤勉才爬到今天的,最怕听到的,就是这种虚无縹緲的“天赋论”。
    “每一脉,都有自己的“敲门砖”。”
    古青並未理会他们的失落,继续说道:“比如,灵植夫一脉,看的便是那门《春风化雨》。
    御兽师一脉,考的就是《驭虫术》。
    阴司的灵媒师,则要看你对《招魂问事》的亲和度————”
    古青掰著手指,如数家珍:“这其中,灵植夫和御兽师两脉,因为在一级院有对应的基础法术,所以是选修人数最多、也是竞爭最激烈的两条路。”
    “但,这並不意味著它们简单。”
    古青看了一眼面色发白的吴秋,善意地提醒道:“恰恰相反。”
    “若是你在修习《行云唤雨》、《驱虫》这些基础法术时,便已觉得吃力无比,那便证明你与这两脉的灵性”並不契合。”
    “这时候,与其在一条死路上走到黑,倒不如————另选他路,去试试別的。”
    “比如我。”
    古青指了指自己,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並没有丝毫的炫耀:“我当初在一级院,种田种不活,唤雨唤不来,那是出了名的废柴。”
    “可后来进了二级院,我跑去听了【灵厨师】一脉杨教习的课。”
    “那门名为《活火煮泉》的奠基法术,我只听了一遍,便福至心灵,当场將其推演到了三级点食成金”的境界。”
    “当即便被杨教习收为了种子班弟子,潜心学习灵厨一道。”
    古青看著眾人,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修仙百艺,世上路有千万条。”
    “此路不通,未必就是绝路。”
    “总有一条,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这番话,如同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赵猛和吴秋心中的焦虑与不安。
    是啊。
    天生我材必有用。
    种地不行,说不定我打铁是一把好手呢?
    打铁不行,说不定我画符有天赋呢?
    “那————”
    赵猛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古青笑著抬手阻止了。
    “好了,师弟。”
    古青指了指那已经光芒大盛的传送阵:“该上课了。”
    “我说的再多,也不如你们亲身去感受一番。”
    “去听听,去看看,自然便知晓,何为灵性”,何处是“归途”。”
    说罢,古青便望向前方的传送阵,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猛率先迈入,吴秋、林清寒、苏秦三人也相继跟上,身影在光华中渐渐淡去。
    最后,只剩下徐子训一人。
    他站在传送阵前,並未立刻进入,而是静静地看著古青,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古青也看著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化作了一声幽幽的嘆息。
    “徐师兄————”
    “若是这一次————我是说若是。”
    “若是这前十的榜单上,依然没有你的名字。”
    “你————还是决定不入二级院,哪怕只是做一个普通班的学子,也要回去復考吗?”
    徐子训没有说话,手中的摺扇轻轻敲击著掌心,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良久,他微微頷首,动作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又重得像是一块铁。
    “自然如此。”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悲壮激昂,却透著一股子固执。
    古青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更低的嘆息。
    “————何苦呢?”
    这句问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一种发自肺腑的不解与心疼。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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