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的,应该的!”
王枭哪里敢留,连忙让人恭恭敬敬地将木雕请了出来,双手奉还。
张大师接过木雕,指尖在那个并未聚集多少香火愿力的雕像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阴冷,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悲悯众生的模样。
他没有多留,婉拒了村民的挽留,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走出了王家村的地界,步入一片无人的荒野。
张大师才停下脚步。
他回过头,望向那片已经恢复宁静的田野,又抬头看了看那朗朗乾坤。
原本应该是怨气冲天、虫豸横行的地方,此刻却干净得有些过分。
“有人插手了……”
“而且,手段很干净,连那种‘东西’都驱得一干二净。”
张大师低声喃喃,握着木雕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他望向夜空的眸光中,隐隐透露着一丝阴霾与忌惮,仿佛那漆黑的夜幕深处,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罢了,此地不宜久留。”
他冷哼一声,将木雕揣入怀中,身形一晃,迅速消失在夜色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