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囚车来了!”
人群如同被劈开的波浪一般,向两侧退去。
一辆沉重的木制囚车,在数十名精锐捕快的押送下,缓缓驶入法场。
囚车内。
石泰初披头散发,手脚戴着沉重的精钢镣铐。
他低垂着头,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但陈然却能清晰地感知到。
在那具看似残破的躯壳下,正蛰伏着一股极其恐怖的煞气。
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只等一个契机。
囚车停在断头台前。
两名如狼似虎的刽子手走上前,粗暴地将石泰初从囚车里拖了出来。
石泰初没有反抗。
他任由刽子手将他押上高台,按着肩膀跪倒在地。
沉重的镣铐砸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监斩台上,主审官看了一眼天色,缓缓抽出一根红色的火签令。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断头台上那个跪着的血色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