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六扇门飞鱼服的高挑女子。
她面容清冷,腰悬佩刀,步伐透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干练。
正是林琬。
陈然眉头微挑。这女人自从上次天牢暴动后,似乎办案越发拼命了,隔三差五就往天牢送人。
不过,陈然的注意力很快从林琬身上移开。
他的精神丝线“触碰”到了林琬身后的那辆由精钢打造、贴满了镇煞符文的重型囚车。
囚车里关着一个人。
不,那或许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他的手脚被儿臂粗的铁链锁住,琵琶骨上穿透着铁环。整个人披头散发,身上的囚服已经被干涸的鲜血染成了黑褐色。
就在陈然的精神丝线刚刚靠近囚车的一瞬间。
那名垂着头的重犯,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被乱发遮掩的脸庞微微抬起,朝着天牢深处的方向。
发出一声怪异而沙哑的低笑。
“呵呵………”
这声音顺着天网的感知,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陈然的识海里。
那人似乎早就感知到天牢深处,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陈然在休息室里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微凝。
“这新来的……是个硬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