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是谁救了他?
他不认识这些人,面具遮着脸,看不出来路,但来势冲冲的,身手了得,怎么看都是有备而来。
张玉龙顾不上多想,跟着跑。
林琬往刑台方向看了一眼——张玉龙已经被裹走,往西北角的缺口撤出去了。
断后的还有七八个,把追上去的官兵死死缠住。
追,还是不追。
她快速算了一遍:追出去,地形不熟,对方有高手接应,风险大。
林琬转身,目光在乱哄哄的法场里快速扫过。
奔跑的百姓,厮打的官兵,倒在地上的伤者,散落的木桩碎片——
她的眼神在法场东北角顿了一下。
那里有个人,站着没动。
黑色长衫,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面,正在看着刑台这边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像是在看一出戏,轻松得让人齿冷。
林琬手握刀柄,眼神锁死在那个身影上,没有移开。
虽然没有看清具体脸面,但她却没来由的来了第六感。
“好熟悉的感觉,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