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这芙妹,当真是和郭伯母一样,是一等一的聪明人。
自己在其面前就仿佛是个透明人一样。
郭芙挑了挑眉:“师兄,金国当年对咱们大宋是如何的残忍,你当知道的。你我二人爹爹的名字,不正是取自靖康之耻中的靖康二字?那完颜萍定然是金国皇室遗孤,又有何值得同情?当年金国可没对咱们大宋人留情。”
杨过听到这儿,瞬间严肃起来,将对完颜萍的同情抛在了脑后。
虽然以年龄来算,靖康之耻发生时,那姑娘全不知情。
但那姑娘定然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
既然享受过金国供奉,那承受旁人对金国的有色眼镜也理所应当。
“芙妹说的是。”
杨过不再想这件事,跟着郭芙越走越邪。
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一座陡峭的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