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最重的马车,乡下人就喜欢坐牛车,你看,后面不是有一辆托着蔬菜的牛车吗,我就坐这辆吧,跟在大人后面也不会跟丢。”陈默指着因为他们的马车停下而被迫停下来,跟在他们身后的牛车说道。
内监大人也看了看后面的牛车,回过头见陈默态度坚决,他现在没有时间和陈默磨蹭,于是收敛怒气说道:“就你多事,要不是老夫还有急事,你小子早就被我打趴下了,好了,你要坐牛车你就去吧,不过我可告诉你,你可以坐牛车,但是你身边的丫头可不行!”
陈默为难地看了看内监,“大人,何丫一个小丫头难道不应该跟着主子吗?”
“哼,也不看看你的丫头有没有伺候人的样子,你要是不愿意那就是赶快给我滚上来!”
最后,何丫被陈默无情的抛弃在了另外一辆单独的马车上,男女有别,这辆马车除了赶车的是男的,里面也就只有何丫一个人。
何丫对着陈默露齿一笑,“少爷,这辆车其实也不错,里面香香的,宽敞的可以在里面打滚!”
仰躺在被牛皮纸盖住的蔬菜上,陈默看着蔚蓝的天空笑道:“你要是愿意,等我们进城了也给你卖一辆!”
“少爷说话算数!”
“你家少爷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刚刚在茶棚的时候,少爷不是说谎了吗?”何丫还记着刚刚被陈默骗着喝茶的事。
陈默咦了一声,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记仇了,以往不是转头就忘的么。
似乎知道大少爷心中所想,何丫的眼睛转了转,“这是少爷第九十九次骗小丫了,小丫可是一笔一笔记着的!”
陈默满头黑线的看着何丫,这丫头还记着数!
本来一直安静的赶车牛车的圆脸大汉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对陈默的戒备消除了不少,本来他好好的赶车牛车,突然一个穿着锦衣的贵人跑到自己的牛车前说要坐自己的牛车,放着舒服的马车不坐,来做吹风吃土的牛车,这怎么不让人惊异,不过在二十个铜板的诱惑下,圆脸大汉就任由陈默趟在蔬菜上晒太阳了。
他运输的是胡萝卜,禁得住人的挤压。
圆脸大汉对面前这对主仆之间的谈话听的非常感兴趣,听得何丫说出九十九的数字,忍不住说道:“姑娘把数字记得这么清楚有什么用啊?”
“当然有用,少爷骗一次丫头就必须答应丫头的一个要求,这可是少爷自己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陈默惊诧。
“就是大少爷第一次骗何丫的时候说的。”何丫说的信誓旦旦,陈默不禁疑惑,他真的有说过吗?
见大少爷沉思,何丫噗得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少爷,我骗你的,这个数字是我随便说的,嘻嘻”
弄不明白情况的圆脸大汉转过头看一点都不生气的陈默,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看起来分外的老实憨厚,“公子真是仁厚。”走在前面的马车上,蒋大力听见后面何丫传来的欢笑声,心中既是对佳人的开怀高兴,又是对佳人欢笑的对象不满,一个巴掌拍在马车屁股上,车速加快了不少。
前面的马车加速了,后面的马车自然也要加速,于是陈默就看着本来和他坐的牛车并排的马车,一路狂奔着往前,而被丢下的陈默吃了一鼻子的灰。
咳了几声,陈默也就不管了,他悠闲地躺在一车的胡萝卜上,仰望蓝天白云,优哉游哉,看的圆脸大汉很是不解。
“公子,难道不觉颠簸?”
“颠簸是人生常态,习惯了就好。颠簸有颠簸的好处,平稳安逸有安逸的好处,你看前面的人虽然跑的快,但是却错过了一路的好风景,我们虽然走的慢,但看尽了美丽的风光。”这时正好一只灰色的小鸟看见了满车的胡萝卜,也不顾忌有没有人躺在上面,双爪抓住胡萝卜就啄起来,吃的甚是欢腾,有了第一只就有第二只。
“……”圆脸大汉觉得他跟读书人说不到一块去。这一路的风景他已经看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觉得好看过。
车上的鸟越来越多,圆脸大汉没有注意到一直白色的信鸽降落在陈默的眼前,腿上还绑着一截纸条。
陈默小心的取下纸条,看清了上面的几个字后,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不住,眼里更是欢喜一片。
只见纸条上面写着:两日后到。
长生把纸条撕下前面三个字,然后又绑在信鸽的腿上,轻轻一扬,一只毫不起眼的信鸽飞回了天空,往北方飞去。
京城的南门是最繁华热闹的,南门城门外几百里地都修满了商铺小吃店,每日苦哈哈们在这里吃了早饭就上工,然后在夜晚时候休息片刻再往家里走,所以这里的人流量很大,车流不息。陈默到达城门的时候,内监已经排了好长一截队伍,他走下牛车跟圆脸大汉道了谢,步行到内监大人所在的队伍的路上,听到有人小声说,“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连进城门也要检查,每次都要等待几炷香的时间,要不是我起的早,今天只怕也要迟到了,到时候黑心的掌柜可不会给我工钱。”
这是一个中年妇人说的。
“我听说啊,就是听我远房亲戚表舅侄女在大官家里做活的邻居说的,宫里出大事了,皇帝已经一个月没有上朝了,好像是被人刺伤了,这是在查找凶手呢。”
“啊,谁这么大的胆子,这不是要命嘛。”围观的几个人纷纷捂住嘴巴,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只是看着他们发亮的眼睛,显然他们对此时的兴趣度很高。
只是刚刚还在说话的人,已经排到检查的位置了,便闭口不言,等待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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