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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当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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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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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怀里又是自己心爱的女子,哪个男人忍得住?
    阿练的呼吸都要被他夺了去,只觉得快昏过去了,偏偏他的手一下子按住了那圆圆的一处,手指似是有意似是无意地拨弄了一下顶端,顿时有一种激淋淋的羞耻感冲入脑中,轻哼着快要哭出来。
    “别……”她身子都紧绷起来,“别碰那儿。”声音娇软地祈求。
    霍笙推挡开她要去遮掩的双手,两人纠缠片刻,小女郎薄薄的一层中衣已经散开了。察觉到对方的视线,阿练顿时闭上了眼,偏过头去,要求他:“你别看!”
    “好,我不看。”霍笙捉住她的手,带着她解开自己的衣衫,在她耳边道,“练练想不想看看哥哥?”
    ……
    第二日,上巳节。
    自春秋始,就有祓禊春浴的习俗,在水边执兰草拂洒全身,以祈求消除不详。从皇家至庶民莫不重视。大汉初立,黎民得离战国之祸,吕后亲至灞水祓禊,也是盼祓去旧年不详,使得国家在新的一年蒸蒸日上的意思。
    灞水流长,河畔除了吕后的车驾,还有数不清的长安的男女老幼,都在这一天倾城而出。
    春祭在灞桥之畔举行,为了保证吕后出行的安全,四处已被官兵封住了。
    然而在去往灞桥的路上还是人山人海的,几乎将道路都堵塞住。在百姓的眼中,吕后无疑是一个宽和仁厚的统治者,信奉黄老之术,实行无为而治,与民休息,并且废除了诸多刑罚,实行轻徭薄赋。
    如今天下晏然,吕后自然是为百姓所敬仰。今日闻得她亲自出城祓禊,无不扶老携幼前往观之。
    阿练跟吕后乘坐的都是宽大的安车,上面支着华盖,四面敞开,是向百姓显示亲和的意思。
    侍卫在前面开道,许多百姓纷纷退避开来,站在了道路两侧。阿练的安车经过的时候,人群里纷纷响起了一阵惊叹声。
    京畿的百姓也早听闻过乐昌翁主的美貌,只是她不常露面,一直无缘得见,如今近在眼前,果真清丽出尘,世间无双,一时都有些看呆了。
    阿练一直端坐在车上,偶尔目光与前方的百姓对上,便微微笑着致意。众人见她亲和,竟争相把手里的兰草向她的车上抛去。
    “翁主接住——”“翁主!接我的!”
    “翁主长乐未央——”
    声音此起彼伏,但也没有人真的上前冒犯,只是以这种淳朴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这位美貌而亲和的翁主的祝愿,故而两侧的侍卫并没有喝止。毕竟与民同乐的习俗自高祖的时候就已留存下来。
    阿练见百姓如此热情,仿佛受到了感染一般,心中也觉得十分愉悦。忽然,不知从哪里扔上来一朵芍药,正砸在了她的怀中。
    阿练吓了一跳,举目望去,只见道路两边人山人海,无法确定是谁扔上来的。她低头一看,是一朵粉色的芍药,将将盛开,花瓣上还沾着露珠,极是漂亮。没有多想,直接簪在了发上。
    到了灞水边,吕后亲自祓禊,以兰草沾了溪水,俯仰天地,在空中点了三下,以祈求大汉盛世安康。
    阿练也沾了光,由吕后在她发上点了数滴清水,以祓去不详。
    吕后毕竟上了年纪,这一趟下来就有些累了,自去车驾上歇息,命跟着她一起来的公卿勋贵们自去灞桥赏景。
    有几个是跟阿练差不多大的少男少女们,离了长安车就像是出了笼子的鸟儿一般,听到吕后的话,齐声欢呼着向灞桥上跑去。
    吕后高高地坐在安车上,看着眼前的碧空千里,烟波万重,粼粼的灞水之畔遍植垂柳,皆在此时焕发出勃勃的生机。
    这大好的河山,总是让人看不厌。不知不觉,她统治着这个帝国,已经有十来年了。
    此刻周围静静的,没人来打扰她,思绪不由得飘得很远,往事不经意地在脑海中浮现。
    干枯的手扶在横栏上,一双沉积着岁月风霜的眼眸远望。蓦地,忽然看见了灞桥上的一抹身影。年轻的女郎亭亭立在桥上,因为隔得远,看不清楚面容,她穿着华贵的衣裙,春风吹过,衣袂飘举若仙。
    明明没有动,吕后却觉得那个人像是穿过岁月的长河一步一步地在向自己走来。她突然感到腋下一阵剧痛,随即头脑昏眩,天昏地暗,倒在了安车上。
    章节目录 606.婚礼
    吕后回到宫中的时候已经醒过来了, 见审食其带了几个人过来。
    那几人都是太常属下的太史令,掌占星历法等事,听说吕后是春祭时被什么冲撞到了才导致昏厥,于是占卜,道是死去多年的赵王刘如意作祟。
    吕后的精神尚不大好, 闻言后缓缓闭上眼, 半晌冷笑一下:“哼,他死得不冤,哪里敢来找我?”
    殿中没有人敢说话,静悄悄的一片。
    不一会儿, 长乐宫中的女官来报:“启禀陛下,吕王听说陛下身体不适,请求侍疾, 希望陛下允准。”
    吕嘉在冬狩之后便被吕后以居处骄恣的理由做了禁足三月的处罚,明面上的原因是他在扶风郡的封地上行了不少非法之事。如今期限未到,吕嘉显然已是忍耐不得了,盼望借着吕后生病的机会进宫侍疾,好争取早点除掉自己身上的禁令。
    吕后却是有些不耐烦, 睁开眼道:“他来做什么?你去告诉他,好生待在府里, 别再给朕生事!”
    声音不大,却颇具威严, 那女官顿时战战兢兢, 将额头压在地板上, 恭敬地道:“奴婢领命。”
    ……
    阿练等在长乐宫外的过道上,见霍笙从殿内出来,迎上去,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太后怎样了?”阿练问道。
    从一开始的惊疑不安,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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