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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当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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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节(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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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吕后行礼。等起身时,忽然看到吕后向自己伸出一手,她心中一跳,见一旁的女官向自己示意,忙上前扶住了吕后,与她一道向台上的几案后行去。
    此等情形落入众人眼中,愈发让人羡慕太后对于乐昌翁主的荣宠。
    台上两侧皆置有食案,是京中宗亲、勋贵和官员及其家眷的席位,约有数百人,入席后,耳语往来,攀扯交谈,不一时就热闹起来。
    临光侯吕媭的席位在下方右上处,距吕后的座位不过三丈,眼见得自家姐姐携那少女落座,目光微微一动,那张英气的面庞却无甚表情,慢慢又移开了视线——太后的心思,有时候就连她这个亲妹妹也看不大明白,莫若静静观之。
    倒是那胡陵侯吕嘉有些坐不住,眼睛几乎吊起来,怒哼一声,向他父亲道:“这女子是给太后灌了什么迷魂药了,竟这般宠幸于她?爹,你说会不会是那霍二郎的计策?”说着,向对面看一眼。
    霍笙和他继兄张信并一帮宗亲勋贵子弟坐在一处,他今日着一身劲装,身姿端正,肩背笔直,望之如昭昭日月,自有一种英武神俊的气概。
    吕嘉看一眼,眼中妒忌得要喷出火来,又哼一声。
    郦侯吕台呸他一口:“你要死?敢对太后不敬!管那女子有什么本事,太后既宠她,自有太后的道理,由得你置喙!”
    郦侯是吕后的侄儿,吕嘉之父,虽号称淡泊于身,不慕名利,但素来是个外宽内忌之人,又是吕氏一门的当家人,故而吕嘉霸王一样的人,到他面前也不得不夹紧了尾巴,被骂了也只是拧了拧眉,不敢反驳。
    吕台又道:“那霍家一门的事,你有没有让那霍二郎知道?”
    吕嘉摇头:“没敢。”
    他要是真捅出来了,那霍二郎还不当即宰了他,这也是当初他趁着霍笙不在的时候才敢对霍家人下手的缘故。
    吕台恨声道:“你怎么就昏了头干出这样的事!捂着不让人知也就罢了,为何又偏偏拿到那女娃面前去说?”
    吕嘉神色变了几变,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当时太后刚刚灭了赵王一家,吕氏风头正盛,他也是吃准了那少女不敢告诉霍笙,又存着挑拨他兄妹二人的心思,一时也未细想,就把这事说了出去,谁知那女子竟会得了太后的眼,从一介草民跃为翁主之尊?
    思及此,后悔不迭,看向上方的少女时,眼中不禁带了嗜血的光。
    吕台捻一下颌上胡须,冷哼一声:“就你这等心机手段,拿什么去跟霍二郎比?祈祷着那位翁主娘娘莫要惦记着你罢了!”
    吕嘉猛灌了一杯酒,没有说话。
    他们这边来回几句,那位于左上方的客人,龟兹国王子已站起身来,举杯向吕后道:“属臣奉我王之命,不远千里出使大汉,只为祈愿两国永世盟好。谨以此杯,敬献太后陛下!”
    吕后欣然,也举杯道:“友邦来朝,朕心甚悦,与王子共饮此杯。”言毕先抬袖饮过。
    宣明台下的校场上已经开始了角抵,两个威武雄壮的男子在场下百姓的欢呼呐喊声中入场。二人头不着冠,只束发髻,上身赤|裸,着短裤,腰系长带。在一旁裁判的一声号令下,怒目冲向对方。几个来回,两人皆是满身大汗,重重喘着粗气,古铜色的身躯肌肉虬结,身上的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却是旗鼓相当,一时难分胜负。这般骁勇剽悍的往来厮杀,立即迎来彩声一片。
    此番安排本就特意为之,意在通过角抵者的凶猛强悍,向别国炫耀扬威。
    那龟兹王子看了一会儿角抵,除了一开始稍有兴趣,余后便有些心不在焉了,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上方的乐昌翁主。
    忽而起身离席,到台中,向吕后一拜:“尊敬的太后陛下,属臣此次前来长安,除了奉王命出使,还肩负着另一桩使命,那就是向大汉求娶一位美丽的汉家姑娘,将她迎回龟兹,做我国未来的王后!故而属臣恳请您将乐昌翁主许配于我——龟兹的男儿都是能单手与猛搏斗的真汉子,正该与翁主这样美丽的姑娘相配!”
    他说着,回身看了一眼角抵场,目光里流露出不屑。
    吕后闻言,已隐隐有些不悦了。
    那龟兹王子又道:“中原多次遣宗室女和亲匈奴,我龟兹虽不如匈奴强大,却也不弱,又慕中原明久矣。若陛下将翁主嫁与龟兹,属臣发誓会效忠大汉,且永不反叛。”
    阿练未料到有此一节,心中大惊。眼下匈奴强盛,这龟兹夹在大汉和匈奴之间,多次反复,袭杀汉使。此番虽归顺,焉知来日不会再生变?但她更怕吕后为了安抚龟兹,真的答应这王子的要求。
    然大汉和亲匈奴,乃是不得已而为之,因对方强盛一时,暂避其锋芒罢了。龟兹,蕞尔小国,却在宴上口出狂言,在座之人或是暗笑,或是心中恼怒,只是端着面子,没有当面道破而已。
    席上却有一人朗声道:“素闻龟兹王子骁勇剽悍,力能胜,翁主的兄长却是我长安城里第一勇士,王子可愿与霍侯比试一番?”又道,“尔欲娶翁主,怎么也要让娘家人见见你的本事吧?”语气似含调笑。
    说话的人是留侯张良之子张辟疆,其父乃大汉一等功臣,他本人又得太后喜爱,故而言语无所避忌。
    与他隔了几个席位的樊昭闻言却是柳眉一蹙,这些年轻人自小相识,本就熟悉,又地位相当,故而坐得近。
    她见张辟疆起哄让霍笙与那王子相争,一气之下抓了一个果子朝他扔砸过去,低声娇斥道:“张季平,你瞎撺掇什么呢!”
    张辟疆却笑嘻嘻地接了那果子,一口嚼了,又问:“还有吗?”
    气得樊昭直瞪眼。
    那龟兹王子却没将这小儿女的玩闹看在眼里,听了张辟疆的话便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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