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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当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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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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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屋子。
    “你就在此处候着,等人来领你。莫要生事,等跟着贵人回了长安,有的是好日子过。”那头领抱着刀,亲自看守阿练。
    他对着美人一张冷然面孔,不知怎么的腹下却是火热,心中道了声可惜,若非那人得罪不起,他倒愿意留下这美人,一生就守着她也算没白活。
    只是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那头领心中不耐,面上也就显出了几分,只是对着阿练不便发作。
    却已在腹中骂开了,什么劳什子玩意儿,半夜三更跑过来搅得人不得好睡也就罢了,一大早巴巴地跑过去报信,等到现在也不见人来,耍他爷爷玩呢!
    阿练也甚觉不安,时不时地蹙眉抬头望一望紧闭的门户,正是心中焦灼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一阵“砰砰”的拍门声。
    那头领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去开门,让进一个人来,果然是昨夜见到的那个。
    那人乍见阿练容貌便知是寻对人了,心中满意。待看清阿练鬓发散乱的模样,又皱紧了眉头,厉声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就这般让她去见主上?还不快让她收拾一下!”心道果然是山野草莽,规矩不通。
    那头领脸色难看了几分,却不敢反驳,只诺诺应是。
    阿练又被带到另一间屋子,观其陈设,应是女子所住之地。
    她站在那里,见又走进一个人来,是个二十余岁的女郎,芙蓉面,水蛇腰,一步一行姿态娉婷,一见了阿练便笑赞了她几句。
    阿练一脸警惕地望着她。
    那女郎又笑了:“你不必如此,我不是那帮男人,只晓得打打杀杀。我不害人,只是他们今日叫我来服侍一个小姑娘,我才过来的。”
    看来与那帮贼子是一伙的了,那也不是个好人。
    阿练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有个人看上了自己,那个人身份还不低,只等这帮人将自己送过去,以后或为奴,或为妾,都不由自己了。
    那女郎上前来捉住阿练,将她强按在妆台前。
    她生得高大,力气不弱,阿练反抗不得,只好故意拖延,一会儿说头发梳得不好,要打散了重梳,一会儿又说妆面不喜欢,总之就是不肯配合。
    那女郎起先还笑着应好,渐渐就失去了耐心,胡乱将阿练拾掇了下。
    阿练身上的衣裙已有些脏了,被那女郎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下来,只余里间的单衣。
    那女郎转身去取新衣,却忽然听得门外传来一阵吵嚷声,她一惊,忙举步向外行去,隔着门窗隐约可见不远处跃动着的火光。
    打开门一看,外面果然纷纷攘攘的,举目竟是连片的大火,看方向皆是那几个头领的住所。往来的众人都高呼“走水了,走水了”,一时间乱作了一团。
    她见火势甚大,怕一会儿烧到自己这儿来,忙回身欲喊阿练,结果刚转过头来就被什么东西砸中了脑袋,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阿练生平第一次打人,紧张得手都在抖,见人晕了过去,砰的一下扔了凶器,哆哆嗦嗦地伸手探了下那女郎的呼吸,见还有气,才稍稍平复了下心中的恐惧。
    她不敢耽搁,略微打开了门,从门缝里看了下,见众人都往远处起火的地方跑,无人注意到她这里,便飞快地蹿了出去,猫着腰,一路贴着墙根往没人的地方逃去。
    凭着先前的记忆,她迅速判断出了一条守卫松懈的路,很顺利地跑到了一个小门那里。
    她运气好,门开着。
    阿练毫不迟疑地跑了出去,门外是一条幽深的小巷。冷月不知何时已隐入云头,巷中是浓墨泼过一般的漆黑,两侧有枯树伸出墙头,在风中招摇如鬼魅。
    她的心跳得极快,脚步声惊动了黑夜中的生灵,时有犬吠声响起,几乎令她头皮发麻,一颗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在一片黑暗里发足狂奔,也不知是什么支撑着,居然一步也没摔倒。
    前方是一个拐角,阿练正要停下来辨别一下方向,却突然从拐角里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将她拽了过去。
    阿练立刻就要尖叫,却被人捂住了嘴。
    “是我。”
    月亮又从云头爬了出来,照见一张清俊的脸。
    世界顿时安静下来,连犬吠声都停了,只余两人的呼吸声,以及阿练那过分明显的心跳声。
    霍笙放开她。
    阿练顿时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倒去,又被他一把捞住了。
    她好半天才站得住,身上仍只是一件单衣,冻得有些发抖,微微仰着头,有些胆怯地拉住了他的衣袖,用又轻又软的声音唤他:“哥哥……”
    霍笙对上她一双蓄满泪水的眼眸,目光微动,嗯了一声。抬手解下肩上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章节目录 9.对谈
    霍笙本无意搅扰霍郯父女二人的生活,起先留在代郡,也只是出于对生父的好奇而已。
    护送阿练去晋阳的前夜,霍郯曾与他有过一番长谈。彼时被告知阿练原不是霍郯的亲女,霍笙心里不是不震惊的。
    待要再细问当年之事,霍郯却闭口不言,只说自己与霍笙的母亲无缘,让他不必再放在心上。
    上一辈的纠葛,霍笙其实不是很关心。霍郯既如此说,他也就不再问了。
    对于护送阿练一事,霍笙心里是无可无不可的,晋阳与长安本就同路,他也就没有明确表示反对。
    只是还是高估了自己对那女郎的忍耐度,实是看不惯她那鸠占鹊巢而不自知反倒洋洋得意的行径,索性与她分道扬镳。
    他走在前头,一路上却觉得不安,想着还是应该同霍郯告个别,往后他未必还会踏足代郡,或许这辈子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他折了回去,却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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