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浅宁的目光不由带着怜惜,季浅宁一愣,这诡异的人,不知道又想到哪儿去了。
邵尘凡自以为了解了季浅宁无奈的身世,不但目光变得怜惜起来,连说话的语气,动作都变得格外温和,好像季浅宁就是那易碎的玻璃,娇贵的珍宝。
季浅宁哭笑不得:“尘凡,你不用这么小心,我没那么脆弱;
。”
“我知道浅宁很厉害,可我就是不自觉想对你好嘛!”这一点连邵尘凡都觉得纳闷,以前虽然对美人儿也很殷勤,但却不会做到这种地步,最后只能归结为两人投缘,气场契合,而且浅宁的美,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看看这气质,这笑容,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决定了,以后美人儿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至于师门那边……师父似乎更希望自己脱离师门,免得丢人现眼。
邵尘凡摇摇头,把师父那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摆脱掉,怎么能因为一个糟老头子,而舍弃看美人儿的福利呢!
看着那个貌似撒娇的青年,季浅宁无语,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你刚刚带我离开的那种功法是什么?后遗症貌似很严重的样子,不要紧吗?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就不用说了!”季浅宁也知道,冒然问别人关于功法的问题,有点太过孟浪,但心中实在好奇的厉害。
邵尘凡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你肯定不是北辰人,不然就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了。”
“哦,难道北辰人都知道?”
“不,是北辰的修士,看到我这种方式的跑路,大多会猜出来一二,这不是什么功法,而是借助一种宝贝,这种宝贝只有离山宫才出产,我这件是我师父当初进入离山宫的时候,偶然的机会得到的,老头子虽然平时对我看不上眼,关键时刻,还是很大方的,这不,知道我要去离山宫,立刻把这件宝贝借给我了。”邵尘凡说着,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布囊,里面鼓鼓的,不知装了什么。
季浅宁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神奇的布袋:“就是这个小小的东西,就可以拥有那么变态的速度?”
“这变态吗?一点也不,这东西是根据主人自身修为而确定威力的,我用起来效果不是很好,若是我师父用,那基本等同瞬移。”
“这么夸张?我们也是打算去离山宫看看的。”
“真的,那真是太巧了,我们结伴而行怎么样?”
季浅宁傻笑:“我是没意见,不过我爹那人不太好说话,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吧。”
季浅宁可没忘记老爹为了躲避肖天宇和追魂俩电灯泡,不遗余力,现在突然多一个口花花的陌生人,尽管救过自己的命,但仅凭邵尘凡这张嘴,季浅宁肯定,老爹肯定又要心里不舒服了,以前季浅宁也许不会怎么在乎,但经历了这几天的事情之后,季浅宁心中有了新的体悟,老爹不喜欢的,季浅宁已经试着不去做。
邵尘凡把胸脯拍得啪啪直响:“这一点浅宁你要相信我,对付老人家,我最有一套了,看我师父对我的态度就知道,那是又爱又恨,不过爱还是多一点,等你爹醒过来,我一定会讨他欢心的,多交朋友,对于你可是好事,不要总想着家族的仇恨,那样自己过得多累。”
季浅宁恍然,也不解释,反正是你想当然的认为,我可没承认,不过邵尘凡这份心意,季浅宁算是在心底收下了,难得遇到一个性情爽直,不扭捏的人。
两人聊着天,气氛很融洽,邵尘凡这个人基本属于有问必答,特别是在知道了季浅宁第一次来北辰之后,给他讲解了不少北辰的特色地方,还有许多大人物;
若不是时而露出来的调戏口吻,季浅宁基本可以认定,此人定是大宗派培养出来的苗子,知道的太多了,从风土人情,到各大势力的分布,甚至连那个门派的女修找到了那个门派的男修在那一天结成了道侣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一点,邵尘凡也颇为自豪:“浅宁啊,在北辰,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你就安心等着天亮吧,念石草肯定能给你翻出来。”
季浅宁感激地点点头,说了这么多,原来是怕自己不相信他吗?真是个细心又可爱的人。
一夜对于修士来说很短,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两人就踏上了寻找念石草的道路。
在邵尘凡口中很远的路,其实只需要半天就到了。
邵尘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以前每次来大戈壁都是哀悼初恋的,所以大多用散步的方式,一直觉得很远,没想到全力赶路,这么近啊!”
季浅宁默,原来初恋也是可以经常哀悼的。
邵尘凡的记忆力不错,在几堆石块中间,夹杂着几株深绿色的小草,正是念石草。
季浅宁脸色一喜,忙弯□子,小心地采摘下几颗,放入玉盒中。
“这就可以了吗?不需要采完?”
“这几株足够了,留下一些当种子吧,也许有一天,其他人需要它呢!”反正闪珠中有白天在,这几株随便培养一下,足够做草坪了。
季浅宁随意的一句话,立刻让邵尘凡眼里冒了星星,“浅宁你真是太善良了,以前遇到的人看到自己需要的药草,恨不能多采几株,你还能想到后来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季浅宁目瞪口呆,自己善良吗?也许吧,谁知道!
有了念石草,下一步就是炼药了,看了看跟在身边叽叽喳喳的邵尘凡,季浅宁为难了,这个人怎么办,真的可以相信吗?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邵尘凡站定:“浅宁,我知道咱们认识的时间还短,但你要相信我,和你真的是投缘,虽然大部分是美人缘,怎么说都是缘分嘛!这样吧,我知道这戈壁滩有一个隐蔽的地方,咱们去哪里,我给你护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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