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我不会出家避世其实你错了。你想想,目前你们正道联盟屡战屡败,整个人间在你们手里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我虽然身为魔神宗主,但我也是人不是神,经不住你们这样折腾。就我的看法,你们正道联盟必然是走向灭亡的,所以我不得不先找条退路。否则待域之三界攻占了天下,我不成了刀下亡魂这一路我四处走动,为的就是找个适合的地方将来好避难。”一脸邪笑加上那满嘴歪理,气得剑无尘脸色阴沉,目光宛若要吃人。
瞪了白云天一眼,剑无尘眼珠微转,也思索着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当然,不惊动其他人,从白云天手中夺下通灵鸟那是最好,但眼下的情形似乎有些困难,这样一味的打哑谜也不是办法。思索中,地面上的三眼龙狼无声地朝那庙门走去,而天穆风则淡然视之,嘴角挂着几分笑意。
半空中,白云天一直留意着三眼龙狼的动静,此刻见他朝石庙走去,不由邪笑一收,冷声道:“看样子想出家避世的不止我一人啊,狼王原来也觉得红尘如梦,不值得留恋了。”三眼龙狼脚步一停,有些为怒地瞪着白云天道:“此处荒山野岭,又非你魔神宗的地盘,本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难道还需要你同意”
白云天身体降落地面,侧对着三眼龙狼,冷笑道:“这里虽说不是魔神宗的领域,但毕竟是人间,对于你这位来自妖域的狼主,多少还是有些排斥的。”边说边靠拢,白云天一只眼睛看着他,另一只眼睛则看着那庙门。
察觉到白云天有心与自己抢夺这入门之先,三眼龙狼全身金光大盛,威严的气势在身外形成一道金色结界,将白云天阻隔其外。见状,白云天阴森一笑,先前那副玩世不恭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周身发出诡异的魔芒,形成一轮黑色的光罩,对抗着三眼狼王。
树上,剑无尘被二人的对话惊醒,不由
惊异地看着两人,搞不明白他们这是为何是想进那石庙,还是彼此看不顺眼仔细一想,后者显然不是,否则两人早就打起来了。如此一想必是前一种可能了,难道这石庙中隐藏着什么玄机想到这儿,剑无尘目光注视着庙门,仅片刻时间,他的脸上就露出了惊讶之色。
收回心神,剑无尘轻喝一声,随身的天灵神立时出鞘,夹着一道璀璨的五彩光华,托着他的身体直射庙门。见剑无尘出手,天穆风眼中露出一丝诡笑,身体摇晃间呈曲线状向后退去。场中,对峙的两大高手一见剑无尘欲从头顶飞过,各自冷笑一声,分出部分力量朝天就是一掌。如此一来,三方同时汇聚于一点,三股力量猛烈撞击,顿时产生一团耀眼的光球,在眨眼间发生爆炸,一举将三人弹飞。
可怕的气流汇聚了三大高手的力量,其威力足以开山裂石,然而奇怪的是这石庙宛如泰山一般岿然不动,连同四周的花草也毫发无损。这震撼人心的一幕让交手的三人都是心头一惊,目光齐落庙门之上,各有不同的表情。
回头,白云天看了四周一眼,见天穆风突然不见,心中微微一愣,随即便抛开思绪,目光再次停留在那庙门之上。看着那十八罗汉图,以及石匾上那金色的佛法印记,白云天眼珠一转,身体疾射而出,在动身的那一刻施展出魔影千幻法诀,顿时整个石庙四周都笼罩着白云天的身影,令人难辨真伪。见状,剑无尘与三眼龙狼齐声怒吼,两人弹身而上,其速度之快宛如要追回那逝去的时光。
高速闪动的身影最终汇聚于庙门中央,然而让人惊讶的事情却在这一刻出现。只见那古朴无华的石庙门框之上,此时那十八尊罗汉突然活了过来,各自摆出不同的形状,形成一个罗汉阵法,发出十八道金光,在庙门之前融合成一层佛光的结界,一举将剑无尘与三眼龙狼震飞了回去。
半空中,白云天阴笑道:“两位何必这般着急呢本来我打算先给你们探探路,可看见你们又吼又叫的,就把这优先权让给你们好了。不想两位实在太心急了,弄得这般狼狈,实在是好笑啊。”
“白云天,你休要以为狡计得逞就沾沾自喜,事情才刚刚开始,你别高兴得太早。”瞪着他,剑无尘怒气冲霄,显然被他戏弄了一把心头很是不爽。斜对面,三眼龙狼没有理会白云天,目光注视着那十八罗汉,眼神中露出了几分深思。
阴阴一笑,白云天道:“反正就我们三人而言,能好好离开这里的绝对不会是你。现在本宗主也没有心思与你斗嘴,我们还是各施其法,看谁能最先进入这燃灯古寺吧。”说完不再看他,目光巡视着石庙四周,白云天想找找看有没有别的入口。
微哼两声,剑无尘也心知此时与他斗嘴无益,不由把心思放在了这燃灯古寺上。关于这传说他一点也不知道,但就刚刚发生的事情来看,这古寺绝非寻常之处,不然怎会有罗汉守门,佛光环绕
三人同时陷入了沉默,对于这神秘的燃灯古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各自思索着应对之策。三人中,论学识渊博自然要属那魔神宗主白云天,他不但修为精深,且通晓阴阳,在人间而言,除了身份邪恶这一点外,可谓是少见的奇才。
对于这燃灯古寺,白云天所知也是甚少,不过就他分析,要破解这守门的罗汉法阵不外两种方法。第一是硬闯,即凭自身修为强行突破;第二则是找个精通佛门法诀的高手,由他出面解开此阵。这二者中当然后者为上,可这精通佛门法诀之人何处去找呢难题摆在眼前,没有适当的人选那就只能硬闯,可就刚才剑无尘与三眼龙狼的情况来看,这罗汉法阵看似简单,其威力之强却令人难以置信,硬闯能行吗
天空,耀眼的太阳划过中天,不知不觉间午时已到。此时,石庙左侧约百丈外的一颗古松上,一丝淡淡的气息正注视着沉默的三方,这人自然就是先前悄悄退走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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