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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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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得报亲仇(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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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目的么?”
    “金钱帮”主颔首道:“古语有之‘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无论阁下对本座印象如何,但不失为本座唯一知己。”
    “笑面阴魔”冷冷接道:“承蒙谬奖,在下愧不敢当……”
    他方说到此处,陡见“红发仙姬”卫嫦娥面容铁青,气冲冲地急步来至“金钱帮”主面前,道:“哼!这都是你的好‘堂主’,郭灵真是禽兽不如,竟将自己义女先奸后杀,而且伪装自缢,现在,我就是找遍天涯海角,也要将郭灵那厮擒来,活祭我那苦命的玲儿,到那时,哼哼,你也难脱关系!”
    “金钱帮”主和“笑面阴魔”二人都是双目炯炯地望着“红发仙姬”卫嫦娥,默然不作一语。
    “红发仙姬”卫嫦娥见二人反应冷淡,接着又道:“今天且先记在账上,咱们回头再算。”
    她说着,又瞥了旁座的岳霖一眼,然后接着:“这个娃儿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待他,我姊妹俩,就只剩下这一个亲人了,尤其是姊姊……”
    “红发仙姬”卫嫦娥向以个性怪异着称,但毕竟是母女连心,当她目睹女儿小玲死后的惨象,银牙咬得“格格”作响,真恨不能立即抓住鬼爪子,吃其肉,而剥其皮,方始解恨。
    她这时由于小玲的惨死,而连想到岳霖……
    自己姊妹的生来薄命,姊姊月娥被劫之后痛不欲生,幸而逃出魔拳,嫁给忠厚老诚的“千里云烟一钓竿”岳尚岳,然而,好景不常,欢愉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奇+书+网]又复被劫,而且不久,姊夫也惨遭杀害。
    自己虽然嫁了个年少英俊,武技出众的孙少逸,不料命中多魔,半路里又跑出个“七巧婆”宫飞燕来,结果,丈夫也落个自戮身亡,弱女小玲跟随外公为了夺回“千年娃蛇”元珠,因而涉险潜入“葫芦堡”,后被郭灵窥破,爹爹被害,爱女被掳,而如今,如今……
    这些,在他脑中电闪般掠过。她的眼圈红了,眼眶内蕴满热泪,莲足一顿,急匆匆地离开大厅。
    府内,这时一片静寂。
    “金钱帮”主黯然一声轻叹,内心之中,反而对“红发仙姬”卫嫦,兴起一股敬意。
    这种敬意是发自内心的。
    他缓缓转过脸,举目向岳霖望去,正见岳霖双眉微皱,满脸痛苦之色,怔怔地望着桌前,默然不语的!
    就在他这一瞥之际,同时发现桌上那只锦盒。
    于是,他想起那盒内所盛的,乃是擅自作威作福,而又懦弱无比的茅山派掌门人——忘我真人的首级。
    他想,将这些首级,都挂在一处。
    他又想,这些人身为一帮之长,却不为属下着想,而一味在作威作福,尽情享乐……
    他要把这些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假冒伪善者,当众揭穿,让愚昧的人来盖棺定论。
    他心念一转,随左护法凌晖说道:“请叫人将岳少侠桌上的锦盒拿来。”
    凌晖应声站起,但他却亲自走了过去,望了那和尚一眼,然后双后将那锦盒捧起,送至“金钱帮”主面前。
    那和尚仍自闭目湍坐,不稍一动。
    岳霖依然怔怔地望着桌前,对凌晖的来去,视若无睹。
    “巧娘”宫妍艳和“迎宾院”主白如雪,二人相互望了一眼,接着将目光凝注在那锦盒之上。
    “金钱帮”主凌晖将锦盒放在桌上后,说道:“找开。”
    凌晖应诺一声,伸手解开丝带,缓缓把盒盖取起放在一旁。
    “啊——”
    “咦?”
    几种不同的声音,竟在同时响起。
    “金钱帮”主望望凌晖,道:“护法!这……这是怎么回事?”
    凌晖摇摇头道:“属下也感到奇怪,这颗头怎会不是忘我真人的?莫非当时……”
    他说到此地,望着“金钱帮”主,忽地住口不言。
    “金钱帮”主接道:“你是怀疑本座受骗了么?”
    凌晖答道:“属下确有此想。”
    “金钱帮”主摇摇头道:“不可能,本座在击毙他后,立即切下首级……”
    凌晖听了,双眉微皱,呐呐地道:“那么……”
    他没有再接下去,忽地向下首一桌道:“去叫孙无忌前来答话。”
    凌晖一边就坐,一边喃喃自语道:“孙无忌没有这大胆呀!”
    正在此时,厅外高声报道:“佳宾观临——”
    随着话音,杜若君傍偎着她的母亲,姗姗入内。
    后面,宝贝和小莺二人,紧紧相随。
    这时,早有两名壮汉上前接待,将她们一行四人,引领至上首,与岳霖等相邻的一桌入坐。
    厅内,随着四人的进入,又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杜苦君入坐之后,放眼向四下一扫,当她看见岳霖就坐在邻桌时,俊俏的脸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欣喜之色。
    然而,当她发现坐在岳霖两旁的,竟是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时,心中一阵酸意,脸上的喜色也随之消逝。
    小莺甚是机警,他已看见杜若君脸上的变化,随也发现了岳霖身旁的女子,于是,以肘碰碰宝贝,然后向岳霖坐处呶了呶嘴。
    宝贝望了一眼,轻声道:“这有什么稀奇的?你们就是大惊小怪的……”
    小莺一撇嘴,道:“自然啦!你还不是也想……”
    宝贝容色一整,道:“不!有你,我什么也不想了。”
    小莺白了他一眼,道:“哼!谁稀罕!”
    宝贝被她说得讪讪地,低头不语,忽然,他想起师父—那个和尚也在座时,于是,附在小莺耳旁道:“你没看见么?师父他老人家也在座呢?在这大厅之内,众目癸癸之下,坐在一处有什么关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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