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非但对你擅闯禁宫之事不予追究,而且赠药送你离此……”
岳霖听了,微一思忖道:“如果晚辈不能破得此阵呢?”
中年美妇又是冷冷一笑,道:“那……所求之药不但不给,这块玉佩也得留此,然后,你去找那赠佩之人前来,或可如你之愿……”
岳霖此来求药,早巳料知必非易事,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只是,那种苦楚,实在……令人不寒而粟。
他一念及此,当即昂首答道:“晚辈虽是末学后进,但不知量力,愿意选择前辈所提的第二条路。”
中年美妇见他傲然之态,溢于言表,当下面露不悦,冷然笑道:“娃娃!你要慎重选择。”
岳霖微微一笑,道:“晚辈心念已决,当无更改……"中年美妇目注岳霖,频频颔首。
半晌,她忽然向岳林身后的绿裳女子呼道:“绿珠!”
绿裳女子立即俯首躬身,高声应道:“弟子在——”
中年美妇又向岳霖扫了一眼,冷冷又道:“娃娃!现在是最后机会,你要知道,江湖豪侠,绿林英雄,入我禁地者难以数计,但,时至今日,尚无一人能够破解我这‘七巧迷魂阵’,所以,以我良言相劝,娃娃!你该再考虑……”
岳霖虽知她所说不假,但——如果真的俯首听命,那……岂不虽生犹死,且遭后人睡骂?
他心念一动,立即答道:“长者美意,晚辈心领……"话未说完,忽见中年美妇微微抬头,凝目遥远的天边,冷冰冰地接道:“绿珠!吩咐摆阵!”
绿珠应诺一声,冷冷地瞥了岳霖一眼,随之,纤掌轻拍。
掌声尚未落下,待立院中手执药器的三代弟子,纷纷向身后退去,让出厅前五七丈的一个空场。
在此同时,虹影连幌,使人眼花撩乱,“七巧门”的二十一名三代弟子,已各自亮出七色彩带,按照“七星”方位,分里、中、外三层站定。
话落、出掌,人影乱幌,前进,退后,阵式摆就……这种种变化,仅只在霎眼之间,矫捷、迅速、无与伦比。
岳霖看在眼里,也不禁暗暗心惊,但他傲骨天生,微微一笑,向凝立大厅门首的中年美妇道:“请恕晚辈放肆。”
话声末落,人已随声而起,拔起两丈余高处,一式“春云乍展”,横掠丈余,轻飘飘落于阵式之中。
这时,当他身形甫落,阵式随即推动。
只见里、中、外三层,彩影缤纷,各自移宫换位。
顿将岳霖围在正中,开始疾转。
这一阵式,自一元始,至七星终,但是,正反运用,相互呼应。
而且,此乃“七巧门”中,独创之阵式,不似千变万化,神奇莫测,同时,既名“迷魂”,自然而然地运用声、色克敌致果,数十年来,死、伤、被掳于阵中的江湖高手,不知凡几。
岳霖停身阵式中央,凝神静气,仔细观望。
只见这二十一名少女,俱都是步履沉稳,身法迅捷,一眼望去,即知个个身手不凡。
他一边注目察看,一边暗自忖道:“只要设法脱出此阵,虽不为胜,但也不能算败……”
岂料——算盘虽打得如意,事实却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