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各人,你看我,我望你,俱都踟蹰不前。
突然,太真子沉声说道:“还是先请笑魔出来再说!”
黄衫客一拍桌子,道:“签他娘个鸟,再不喊那魔头出来,俺就让你先尝尝铁拂尘的滋味!”
说罢,霍然立起,同时,自背后取下仗以成名的铁制拂尘,虎视眈眈地,凝视着追魂叟,大有不惜一拼之势。
这时,群情激动,纷纷站起,准备应变。
追魂叟与金蟾真人相互一使眼色,缓缓向门边退去。
太真子首先离座,高声说道:“尔等若弄鬼,休怪贫道手下无情!”
追魂叟阴鸷地一笑,道:“好!你们且请稍待,本座去请魔主来——”说着转身离去。
金蟾真人也在同时,身形一幌,纵出门外。
他庞大的身躯方才纵出,那道重逾万钧的石门,已然“轧轧”合起。
太真子等发觉时,已然是晚了一步。
几人在厅内乱作一团,拳打足踢,试着找寻出路。
然而,盏茶时光过去,众人才知出困无望,不禁连声长叹,颓然坐于桌前。
陡然厅中角落处,有无数蜂窝之类的东西,向外冒出缕缕白色轻烟,渐来渐浓,最后,整个厅中全为白烟弥漫。
起先,众人不知这白烟究有何用,但觉不似一般烟雾那样呛人,嗅入鼻孔,具有一股淡淡地幽香,甚是好闻。
太真子心中忽地一动,连忙说道:“各位赶快闭住呼吸,这烟有些不对……”
众人似也察觉,各自禀恃内功修为,增长气行功。
虽然,短时之内,可保无虞,但是时间一久,那后果将是不堪想象。
是以每个人虽是力持镇定,仍不免忧形于色,暗暗焦急。
约莫过了盏茶光景。
厅内全为烟雾充斥,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众人虽然坐于一处,但彼此却无法看见,又因顾忌烟毒也不敢开口说话,只有听声辨位,默察各人动静。
这时,黄衫客忽然大喝一声,奔至石门,双掌猛力推去,同时,大声骂道:“笑面阴魔!快来开门俺要跟你斗斗,你想做盟主,就别缩着脖子装乌龟!”
一阵追打石门的声音之后,接着“噗通”一声闷响,随即又归于沉寂。
太真子见黄衫客晕厥倒地,摇了摇头,在心底暗叹一声。
时间,在静寂中,缓缓逝去。
每个人都强自支持着,坚持最后的一刻,显然,这些人都在死亡的边缘上,挣扎,挣扎。
#奇#蓦地“哗啦”一声,随着是一声清脆地欢呼!
#书#太真子等霍然而起,摸索着向发声处缓缓走去。
#网#众人来到近前,隐约看出石壁上,现出一个半人大的洞来,碎石尚在不停下落。
他们绝处逢生,俱皆大喜过望,鱼贯钻出洞去,洞外虽然也为烟雾所罩,但却甚为稀薄。
太真子等虽隐约看出有两人侧卧于地,但因有关多人生死,是以未加细察,急匆匆向前奔去。
待来至石顶层时,太真子等合数人之力,硬将莲座处地面震开。飞跃而去!
原来侧卧地下的两人,正是岳霖同着杜若君;敢情他俩交替以金刀向石墙挖去,许久之后,好不容易挖开约半人大的一个石洞,二人齐声欢呼,不妨浓烟袭来。
二人既无经验,又不谙烟雾性质,是以连吸数口之后,随即晕倒于地。
半响之后,二人始悠悠转醒。
岳霖见杜若君面泛桃红,双眸水汪汪地,呼吸紧促,娇躯似也在微微地颤抖!
杜若君望着岳霖,见他双目火赤,嘴角含着轻佻的笑意大感不解。
杜若君紧随在后!
大厅内烟雾早散,重门紧闭,却见一黄衫人倒于地下。
正在二人迷茫,诧异之际!
石壁四周,忽然现出十二道小门,那门轻轻向旁移去,每个门走出一位美似天仙,全身赤裸的女子。
她们向四周打量一眼,然后,淫荡地笑了。
笑声未住,臂波乳浪,鬓影四飞,直向岳霖扑了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