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红妞可就要好看了!”
宝贝喘了口气道:“姓邬的,如果真的见到过咱岳霖哥哥?保险红妞可以找到!”
丑少年冷笑声道:“老子骗你不成?嘿嘿!为了你小子说红妞跟姓岳的在~起,害得俺小淫虫丢掉了那个,拣这个哩!”
岳霖听到此处,忖道:“怪不得这丑小子有些面熟,原来在满春园见过,但宝贝弟弟何以说我同红妞在一起?”
又一转念,似有所悟:“八成宝贝同小莺在别有洞天等得不耐烦,又转往他处寻找自己,后来碰巧遇上了姓邬的,那姓邬的记恨满春园受辱,仗着四将军大加报复,宝贝可能吃了苦头,于是才假红妞为名,好设法脱身吧?”
岳霖心念及此,已是小淫虫邬善,大辣辣端坐山兜而至,他一声冷喝:“哎!与我滚下来!”一掌托空而出,如非顾虑掌风波及宝贝同小莺,恐怕一下子邬善就报销了。
饶是如此,那小淫虫邬善也被震起了五尺多高,一声闷哼,着实摔的不轻!
宝贝见是岳霖哥哥来了,雄威大振,同小莺将山兜一放,狠狠的踢了小淫虫邬善几脚,放声喊道:“俺霖哥哥来了,谁个怕你,哼!连那四位穿铁衣服的也一个不饶!”
岳霖伸手将宝贝带至身后,急道:“你同小莺快跑!”
“为什么?”
“我打不过那群怪人!”
言还未已,四将军从半空中扑袭下来。
岳霖忙不迭将宝贝往后一推,泼刺刺那招“魂亡魄散”反腕拍出。
四将军为救“令主”本已出招劲急,岳霖形同拚命自是功力运达十成,双方这一对掌下,劲风激荡,回震山谷,声势何啻山崩海啸,悚耳惊魂?
岳霖再是了得,如何抵得住受过九幽帝君嫡传的四位站殿将军的合手夹攻?
他顿时五中欲裂,一口鲜血喷出,蹬蹬蹬退出七步之外,方始拿桩站住。
四将军也被反弹三尺,微受内伤,各自在惊讶声中,二次环攻过来。
岳霖一面叫宝贝等速逃,一面想在垂死之前,好歹再接上数掌,免得一起死在这山壑之下。
人存死念,天赋的凶戾之性油然而生,岳霖藉着一声长啸中,暗地里将功力运储双臂。
他见敌人取了四个角度向他袭下,心想:“与其守而待毙,何不攻而同死?”
“哈哈哈!”
岳霖的狂笑声震撼着山谷,陡见他一拔三丈,一个跟斗栽下,头前,身后,掌起,风疾,先朝铁面将军疾扑。
铁面将军赫的一惊,原本抱着稳扎稳打,决非豁出性命求胜,及见岳霖嘴角鲜血淋漓,双目瞪如铜铃,反而暗地里捏了把冷汗。
他想避已然为时过晚,他在此微一迟顿顷尔,却被岳霖争取到先机,虽他掌风已递出,终究慢了一步,但闻一声惨呼!岳霖挟雷霆万钧之势的拚命一搏,铁面将军震死地下。
岳霖力尽神竭,自然也被铁面将军回荡之力,再次击伤,他突感小腹奇痛,眼睛一花,再也无法运功应敌。
此时金面将军等人陡的飞袭而至。
金面将军凄厉地叫道:“岳娃儿!不叫你粉身碎骨,怎对得住俺哪死去的铁面贤弟……”
“轰——”“轰——”
天空上宛似起了两声暴雷!岳霖凝神一望,一愣,一呆,反而惊的说不出话来!
岳霖抬头一望,只见一位面目不分,一身全白的人形怪物,一掠长空,又突然向金面将军扑去。
这时传来小莺的娇呼声:“霖哥哥不要怕,咱日前说的神仙来了!”
岳霖恍然忖道:“敢非是孟晖叔叔化装前来?”
念还未已,杜若君风驰电掣般赶到身边,她娇吁吁地道:“害苦了人家,为了追你,咱的脚都跑肿了。”
岳霖仍不放心地道:“那救我之人是否是孟叔?”
杜若君娇嗔地道:“不是盂叔是谁?如非我看出你的神色不对,怕你出事,犯得着追你吗?哼!你为什么不辞而别?”
岳霖叹道:“有话慢慢再说吧!”
此时,宝贝同小莺也跑了过来,小莺喜极而哭,道:“师父!你真的被神仙救了?”
“世上那来的神仙,那……那是孟叔呀!快看!”
但见孟晖以一抵三,似乎仍有余裕。
他出招极为怪异,每一式都是从高空发难,所奇者,三将军凌厉掌飚甫一临身,竟不知他用何等手法,居然把那磅礴劲厉的狂风化于无形。
转眼二十个照面过去,杜若君叫道:“霖哥!看出毛病没有?”
岳霖道:“君妹指的是孟叔!”
“不错呀!他闹了半天只是守而不攻,哼哼!待我帮他去——”
“去”字音未落,金面将军不知为何突然暴喝一声:“住——手——”
盂晖果然收招站住,那金面将军冷冷道:“左丞相,勿需隐瞒了!”
铜面将军接着道:“如果不是尊驾,谁有本事施展‘双气行云’神功?”
孟晖似是一愕,旋而耸声笑道:“好眼力!好眼力!那么就请看在过去相交的情份放过岳少侠吧?”
说着,反手一拉背炼,“喳”的一声,那身长可裹体的怪白衣,倏然变成个小小白团,托在手中。
金面将军脸色一沉道:“左丞相!可知犯了大错?”
孟晖抱拳道:“小弟深知,实不该违背帝君约言,在江湖现身,可是……”
金面将军一声冷笑,截断对方话音,续道:“本将军所指的大错,并非尊驾出山与否?乃是……”
转面指着蹒跚走来的小淫虫邬善道:“请令主将红唇图取出,命左丞相随在下到冥宫待罪。”
小淫虫邬善由怀中取出红唇图,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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