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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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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寻疑探幽(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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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干瞪眼!”
    “咚!”
    宝贝珠袋往桌子一放,扯着调门道:“咱也要大哥替红妞梳头,拿去……”口袋一抖,桌子上滚着明珠,还有二十多张银票。
    胖妇人一估计,银票算来一千两银子,那十几颗珠子……不论成色、宝气,都是上等的,少说也值五千两,我的天,够买一座满春园了。
    小淫虫邬善决料不到那黑孩子有这多的银票,珍珠?
    他发愣,也有些发抖,胖妇人认为岳霖同宝贝,必是大富大贵之家,先将珠袋装好,向二人连声道谢,倏地脸色一绷,朝着小淫虫邬善说道:“邬大爷,您……您也该走了……”
    小淫虫邬善讪讪地道:“可是……红妞呢?”
    胖妇人皮笑肉不笑地道:“昨天咱们就说过,红妞不是窑姐,大爷就死了这条心吧?!”
    小淫虫呐呐地道:“但你方才已经答应了。”
    “方才是方才呀!”
    “他们两个呢?”
    “他们是他们啊?!”胖妇人居然脸一沉,“我说邬大爷!干脆说明白些,谁叫你银子带少了……”
    小淫虫邬善气的老鼠眼直翻,他杀心顿起,但他旋而消逝,他看到岳霖那双精电般双眸,不怒而威忖知这小子手下定不含胡!
    暗道:“找爹爹去!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冷哼一声,又狠狠地望了岳霖一眼,打开门帘,恨恨地走去。
    这小淫虫邬善不是别人,正乃“铁掌”邬良之子,岳霖离开葫芦堡在巴山道上,受了暗算,自然不认识他,而小淫虫邬善见过岳霖,但那时的岳霖垢面鹑衣,也无法分辨了。
    小淫虫邬善一走,宝贝却叫道:“胖女人!还不把红妞给少爷掂出来?”
    胖妇人故作神秘地道:“小爷轻声点,别说叫她来,你就是亲身拜访,还要看她高兴不高兴哩!”
    “反正是个臭娘们!”
    “小爷!她可是位好人家的姑娘!”
    “放屁!好人家姑娘住在窑子里?”
    “说起来二位不大相信,红妞是在七八天前才到满春园的!”
    “这干我的屁事!”
    “他到长安访亲未遇,溜到满春园……”
    “你们把她留下?”
    “话虽不错,她也是情甘意愿!”
    “哼!谁个听你罗嗦!她到是来不来?”
    岳霖心中一动,一旁接道:“宝弟!何必为个女人斗气?咱们回去吧!”
    胖妇人吓了一跳,到口的“扁食”不张口,银子怎可打退票,立时猴屁股脸堆着粉脸道:“少爷千万别着急,咱跟红妞商量商量。”
    宝贝道:“那么麻烦?”
    “是真的呀……”胖女人说着摆动肥臀,一扭一扭地离开客厅。
    岳霖见胖妇人走远,说道:“宝弟!赌气拿珠子赌,这下都光了,怎么办?”
    宝贝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瞧!”腰里一摸索,赫然黄澄澄的五条赤金,敢情小淫虫邬善的五条赤金,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手里。
    岳霖眉头一蹙,道:“这样一来,不是跟人家结了仇?”
    宝贝瞪着对环眼道:“他准知是咱们偷的吗?”
    岳霖无可奈何的道:“别的不谈了,我……我想走!”
    “怪了,钱也花了,为什么要走?”
    岳霖喃喃地道:“听那妇人之言,红妞是位好姑娘,我们何必见她呢?”
    宝贝摇了摇脑袋道:“别听胖娘们瞎吹,说不定见了面,大门牙会笑掉哩……这且不谈,但大哥你忘了,即使红妞是母夜叉,但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说不定笑面阴魔真跟他混上了。”
    岳霖犹豫不决地道:“愚兄不能没有此想,但人家好好的姑娘家,决不会跟个杀人魔王混在一起的吧!”
    宝贝道:“天下事愈是想不到的,愈发作得到,大哥你就碰碰运气吧!”
    两人谈到此处,胖妇人带着位十四五岁的垂髫丫头走入客厅。
    胖妇人指着那丫环道:“这是红妞的丫头—小莺,她可以带大少爷去!”
    岳霖经宝贝又一催促,不去也不行了,他心里开始跳动,但他终于跟着小莺走去。
    胖妇人眼珠一动道:“你大哥去了,你呢?”
    “我等他,顶多照个面就回来了。”
    胖妇人说道:“我说二少爷,您可别见怪,不信等着瞧,去了就拔不出腿来。”
    宝贝眼睛眨了眨道:“若是我,不把她脑袋上画个大乌龟才怪,哼!拿来!”
    “拿什么呀?”
    “咱的银票、珠子,没有那么便宜事?”
    “哟!”胖妇人嗲声嗲气,但也紧张地道:“你不是说叫大哥替红妞梳头吗?”
    “替你们梳头不给钱还要钱,真当少爷是傻瓜了。”
    “‘梳头’是窑子的行话,意思是……”
    “别东扯西拉,咱这老逛窑子的,什么门槛不精,用得着你教?”
    胖妇人眯缝眼一转,改了话题道:“少爷先弄两杯酒吧!别的,等你大哥回来再谈!”
    宝贝嘴巴流着口水,道:“别忘了弄点可口的菜?”
    胖妇人忖道:“这娃儿很难缠,只有将他灌醉了,然后以‘春药’造成那少爷跟红妞的事,就不怕他们变卦了,倒是红妞,唉!人心不毒,怎能发财呢?”
    登时招呼手下,又叫了数名十四五岁的清官人,顷刻一张桌子围的满满,那宝贝左搂右抱,耳听丝竹,酒到干杯,真是乐比王侯,他早已忘了珠子的事,就连岳霖到了那里,他也顾不得了。
    口 口 口
    铜壶滴漏,夜已二更,满春园在皎洁地月色下,处处充满了神秘,也处处显得喜意盎然。
    一拉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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