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
他心里明明巳经非常惊凛震颤至极,却还要故说大话,真是一点也不怕夜风凉了舌头。
水俊浩淡然一哂,道:“阁下,别再徒逞口舌之利了,写你的吧!”
欧阳德齐又是嘿嘿一笑,没有再言语,缓缓转过身子去,左手托着墨盘,右手提笔濡墨,在墨盘里放置的素笺上落笔如飞,一理蹴而就。放下笔,将写好的素笺团捏在掌心中,转回身躯目注水俊浩笑道:“水俊浩,现在你可以放心地猜说了!”
水俊浩目光深注,道:“阁下,我便猜你写出来的字。如何?”
欧阳德齐目中倏闪异采地阴声—笑,道:“这不是更难么?”。
水俊浩微微—笑道:“这虽是更难,但我有自信,字纵不同,意义必定一样,决不会错得离谱!”
欧阳德齐阴笑地道:“如果离了谱呢?”
水俊浩道:“自然便算没有猜中了。”
欧阳德齐道:“那你就猜吧。”
水俊浩笑了笑,突然震声道:“阁下,你写的是,‘虎吞狼’!对不对?”
欧阳德齐心头不禁猛然一阵巨震!旋忽哈哈一声大笑道:“水俊浩,你心智果然高绝,老夫佩服你了!”
倏地抬手在脸上一抹,抹下一张人皮面具,接道:“你看吧”。
抹下人皮面具,现露出来的竟是一张惨白,更形森冷的脸孔。
水俊浩怔了怔!忽地一摇头道:“这真是出我意料之外。”
欧阳德齐阴笑道:“你感觉得很失望,是不?”
水俊浩冷冷地道:“阁下,这是你的真面目么?”
欧阳德齐诧异地一笑,道:“为何不是?”
水俊浩道:“事实上这却不是。”
欧阳德齐道:“老夫却说这正是不假!”
水俊浩道:“但是,你脸上还戴有人皮面具,却是事实。”
欧阳德齐道:“老夫否认你这一事实!”
水俊浩道:“阁下,请自重身份,遵守信约!”
欧阳德齐道:“老夫并没不遵守信约!”
水俊浩道:“然而你并未露出你的真面目!”
欧阳德齐道:“但是,老夫已经如约除下了一张人皮面具。”
水俊浩道:“事实上,你脸上至少还戴有一张或者两张。”
欧阳德齐道:“这乃是你的错觉。”
水俊浩道:“可是,这并非你的庐山真面目。”
欧阳德齐道:“老夫却说是一点不假。” 水俊浩一声冷笑道:“阁下何必妄逞口舌,徒事狡辩。”
欧阳德齐嘿嘿一笑道:“是就是,非就非、你不信,老夫莫可奈何!”
水俊浩剑眉微轩,讥讽地道:“阁下,你可是不敢以真面自示人么?”
欧阳德齐诡笑地道:“你不必用激,用激也是徒然!”
水俊浩目中异采一闪,道:“如此,你是承认了!”
欧阳德齐冷然摇摇头道:“老夫并未承认什么,也没有什么好承认的,事实上眼前你所见到的也正是老夫的真面目。”语锋微顿,忽地嘿嘿一声阴笑,接道:“再说,老夫已守信履约取下了一张。”
这话是理,水俊浩不由有点语塞地微皱了皱剑眉,终于摇头轻声一叹,道:“阁下,看来还是你高明,我算是白费了心机!”
欧阳德齐忽然哈哈大笑道:“水俊浩,你何必客气,高明的实在应该是你,你不但窥透了老夫的心意,并且还借机多看到了老夫的一个面目,这份心智与聪慧,实令老夫由衷地佩服。但,也深深地为你惋惜!”
水俊浩淡淡笑道:“谢谢阁下的赞誉,但不知惋惜者何?”
欧阳德齐道:“惋惜你这么一个人才!”
水俊浩道:“怎么样?”
欧阳德齐神秘地一笑,道:“日后你自然知道。”
水俊浩道:“何不现在就说来听听。”
欧阳德齐道:“现在不能说。也不便说。”
水俊浩里目深注,道:“为什么?”
欧阳德齐嘿嘿一笑,道:“别问理由。老夫也决不会得告诉你。”
水俊浩淡笑了笑,道:“如此,那就算了。”话锋倏地一转。注目问道:“阁下,现在该说说你的来意了?”
欧阳德齐道:“老夫没有什么来意。”
水俊浩一声冷笑道:“阁下!你这话能骗谁?”
欧阳德齐道:“老夫说的是事实”
水俊浩道:“阁下。那么我请问,你深夜来此何为?”
欧阳德齐道:“老夫另有他事,偶而发现你投入此院一时好奇,“于是便跟踪而至,如此而已。”
水俊浩道:“你知道是我吗?”
欧阳德齐道:“原先并不知道。”
水俊浩道:“阁下,你想我会相信?”
欧阳德齐道:“信不信,那就由你了。”
水俊浩星目闪动,忽又问道:“阁下,你说你另有他事,能相告何事么?”
欧阳德齐道:“有必要吗?”
水俊浩淡淡地道:“对此,我并不欲勉强你,说不说由你。”
欧阳德齐嘿嘿一笑,道:“其实,告诉你也无关系,老夫在找一个人。”
水俊浩星目异采一闪,道:“能够劳动你阁下亲自出马,这人必很重要了!”
欧阳德齐道:“你说对了。”
水俊浩道:“是什么人?”
欧阳德齐道:“反正不是你!”
那长白掌门“青衫秀士”尚君恒突然接口道:“那么必是本座
欧阳德齐神色不屑地一声冷笑,道:“长白派在武林中的声名虽说不差,但是,凭你尚君恒还不配老夫亲自出马!”
尚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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