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浩道:“在下敢说料断绝对无差。”
吕培信皱眉自语地道:“若果真另有其人,则事情就显得离奇令人不解了?……”
“五指山”主路百丰道:“吕帮主可是发现什么可疑之点了么?”
吕培信微一点头,倏地望着水俊浩问道:“水少侠可知‘金狮盟’属下高手,已于今晨天明之前,突然全部退出城外离去了么?”
水俊浩并未立刻回答,只淡笑了笑,转向仍然站着未曾落坐的灵风道长等人摆摆手,说道:“诸位要去,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且请安坐稍时,容在下把事情宣布说明之后。再行离去如何?”
***。
灵风道长等人闻言,心中虽然都十分着急,急欲离去,但他们见水俊浩如此说法,只得暂—且强捺住一颗焦灼的心,依言默默地各归原位坐下。
水俊浩忽然转向“青衫秀士”尚君恒含笑说道:“尚兄,关于那‘金狮盟’属下高手,为何突然退离而去之事,就劳驾你向吕帮主等各位略作解说如何?”
尚君恒点头答道:“小兄遵命。”
于是,尚君恒长身站起?口中轻咳了一声,将昨夜发生搏战的经过情形向吕培信等人,缓缓述说厂一遍。
众人听后.这才明白水俊浩所以敢于断言,这阴谋陷阱,决非“金狮盟主”所为的道理。
由“冷魂剑客”东方望拦截长白弟子严奇,追踪查问的要情形看来,“金狮盟”属下高手,对于藏珍之事,显然也在摸索中,和大家一样的落在这阴谋陷阱的圈套中,而毫无所知。
吕培信心中不禁暗道:“这水俊浩年纪虽轻,实具有出人意外的神出鬼没之能,尤其是其智慧之高,简直令人心凛胆颤,看来今后的武林之中,那所谓“天下第一人”的荣誉,恐将非他莫属了……”
那“怀玉门主”温静衰,乃这群掌门豪雄中唯一的女性,她虽为一派掌门,但因生性端庄姻淑内向,门下弟子又不多,甚少在江湖上走动,更从不愿在江湖上惹事生非,和人结仇树怨。
此次前来黄冈,她固然也是因接着了那么一封怪信,但她并无夺取藏珍之意,只不过是一时静极思动,趁此出来江湖上游历游历,顺便瞧瞧热闹而已。
是以,她虽然应邀而来,即始终默默地静坐着,耳听眼看各人的言行,细心留神地观察着,分析着这些人心性的好坏,于这众闹我独静的环境观察中,她有了极大的心得。
那就是,人性好贪的一面。
她发现,这些人大多数可以说得上是个好人,但以人性好贪的一面而论,却又大多数是坏人。
也就是说,他们在平常毫无利害冲突的时候,都将是胸怀坦荡正直的君子。彼此可以成为很亲密的朋友,可是,一旦面临到利害冲突关头之际,他们各为私欲,便会谁也不让谁,纵然反目成仇,自相残杀,也将在所不惜!
这其中,似乎只有二三人可取,可以被列为这种私欲熏心,见利忘义的界限之外。
“铁胆霸王”齐彪,首先应该算是一个,她觉得,齐彪果然名不虚传。
她心中暗想:“这位外貌粗鲁的北地豪雄,确实是一条热血直肠,侠骨铁胆的硬汉。水俊浩说得不错,江北朋友没有敬错了人,有他这样—位盟主,实是江北武林之福!”
其次,便是那侠誉满天下,深得扛湖朋友敬仰的穷家帮主“神风追魂”麦鹏飞,也是位盛名不虚的侠骨义肝之士。
至于那德高望重武林的少林掌门绝缘大师,在她底心中已经大大地贬了值,有种闻名不如见面的感慨!
她发现。这位极受武林尊仰的有道高僧,实际上乃是个心性深沉,好名,好强,私欲很重之人。
对于水俊浩,这个风标绝世,丰神俊逸,气度英挺高华的青年人。她有点茫然了。
他给她的印象太好。太完整了,完整得令她倾倒,心醉因此。她对他的观察,似乎已失去了灵感,认为他的一言一动都是好的,都是中肯动人的。
一个人,哪能全无暇疵,岂真有十全十美?她曾试图努力抹煞掉对他的好印象,冷静仔细地观察他一番,分析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然而,她失败了。
她发觉,她的灵智,已为他那高华慑人的气度风仪所吸引,使她对他失去了观察的能力!
最后,她只好下了这样的一个决论:水俊浩,他的神态,虽然似乎过嫌冷傲逼人,言语之间,也似乎过嫌卖弄,使人莫测高深。
但,这正表现了他超人的智慧与众不同的地方,而事实上,也唯有这样的男人,才足以肩负大任,领袖天下武林群雄、担当一切的风暴!
她虽为一派掌门,虽然生性内向,年龄也已双十有四,但,她尚是个“云英未嫁”的女儿之身,对于这样的一位少年俊彦,她怎得不为之倾倒,醉心,芳心情愫暗生,爱意渐滋……于是,她平静的心湖上,立刻有如被投下了一粒爱情的石子,荡漾着阵阵的微波,涟漪……***。
为了在倾心的男人面前,表现她不是一朵“哑巴花”,为了表现她的才智,这位性情端庄拥淑内向,一直不愿开口说话的“怀玉门主”,此刻,也不禁有点儿克制不住她自己了。
于是,尚君恒话完之后,她便眨了眨一双妙目,而后盈盈地凝视着水俊浩的俊面,语音娇柔而温婉地道:“水少侠,请恕妾身冒昧发问。”
水俊浩含笑说道:“不敢当,门主请不要客气。”
也许是因为她神情端庄拥淑的关系,水俊浩对她的印象极佳,是以,言语显得特别温和谦冲,神色也一扫那冷傲逼人之态。
温静寰微微一笑,道:“妾身请问,对于此人是谁,少侠心中可有一点眉目没有?”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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