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惋惜。”
卓镇东道:“你惋惜的什么?”
水俊浩道:“惋惜你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机会,如果你在第一剑出手时,就使用‘通臂功’的话,在下也许已经落败了。”
话锋一顿,接道:“良机已经错过,现在还有机担越被咬后誉奖卓镇东一声狞笑道:“好!你小心了!”
话落振剑腾身,剑尖涌现剑花七朵,寒芒飞闪,快疾似电,威势凌厉绝伦地扑攻向水俊浩。
水俊浩口中一声朗笑,侧身横跨三尺,避攻还击,赤芒电闪,飞快地斩削卓镇东的腕臂。
卓镇东心头微微一凛,连忙缩腕撤剑,变招再攻。
水俊浩神剑疾挥,剑势直落长江大河般地涌出。,卓镇东巨剑快如雷奔电掣地一口气连攻了三招,这三招招势连绵,凌厉威猛,大有撼山震岳之概,在他心底认为,这三招猛攻,虽不见得便能服敌制胜,但,起码也足以将水俊浩身形迫退。
哪知,事实大谬不然,水俊浩身形不仅被迫未退丝毫,而且剑势挥洒自如依旧,他那凌猛的攻招,根本发挥不出一点威力。
卓镇东心中不禁大是凛骇,暗冒寒气,剑光飞转,卓镇东再度猛攻了两招。
但是,情况如前,在水俊浩那挥洒势若长江大河般连绵总的剑式下,仍然不生丝毫威力作用。
此刻卓镇东这才知道,水俊浩的剑术造诣,实已大非昔比,远较三月之前,不知精进了几许。
当真是“士别三月,须得刮目相看”。
形势已经非常明显,这十招之战,卓镇东定然败多胜少。
蓦地,水俊浩一声朗喝道:“阁下小心,水某要反击了。”
但见赤芒飞旋,剑气弥漫,势若惊涛狂澜,剑风嘶啸,夹杂着雷霆之威地涌迫向卓镇东。
卓镇东心头骇然大凛!巨剑疾挥,迅逾电闪地封出。
“赤龙神剑”盖世宝刃,锋利无比。
卓镇东手中的巨剑虽也是百练精钢合以海底万载寒铁打铸的利器、但是,以它硬封神剑,何啻是“螳臂挡车”,必折无疑。
然而,水俊浩为要使他败得心服口服:“根本不想折断损伤他的巨剑。
是以见他挥剑封出,连忙剑身一偏,“当!”的一声激响,火星飞射中,卓镇东的巨剑立被神剑剑身一股绝强无传的弹力震的往旁荡了开去,胳膊微微发麻。
卓镇东不禁一呆!
他做梦也意想不到,仅仅三月之隔,水俊浩不但剑术造诣大为精进,连内功火候也大见增强,从这一剑封实的情形上看来,水俊浩此刻内功真力之深厚雄浑,分明比他高出了一筹。
说来太慢,就在卓镇东神情一呆之际;黎觉眼前剑虹一闪。“赤龙神剑”已平扁着剑身紧奈在他左扈呷上。
剑重虽然不足十斤,但,压在他的肩脚上,起码有三百多斤的力道。
东方望和属下七名高手见状,不禁齐都大惊失色,有心扑出解救,但又有着“投鼠忌器”的顾忌。
只见水俊浩脸色冷凝地道:“卓总监,阁下现在可服败了没有?”
卓镇东脸色一片苍白死灰,废然一声轻叹道:“阁下剑术高强,卓某无话可说。”
水俊浩点首一笑道:“阁下确不愧是位当代豪雄俊杰!
……”话锋一顿,缓缓收回神剑,还剑人鞘,正容接道:“现在请阁下履行约言。”
乡镇东也收剑还鞘,点头道:“那是理所当然。”
水俊浩笑了笑道:“请先回答我第一问。”
卓镇东咳了一声道:“卓某当是知无不答。”
水俊浩道:“请问贵总坛设在何处?”
卓镇东道:“九华山金狮谷。”
水俊浩道:“我是问的真正的总坛。”
卓镇东道:“本盟并无第二处总坛。”
水俊浩道:“事实上贵盟主并不住在金狮谷中,发号施令也不在那里,对不?”
“不对。”
卓镇东摇头道:“敝盟主虽然另有居所,但是,事实上所有一切的号令行动,皆是由金狮谷总坛出的。”
水俊浩剑眉微微一皱道:“贵盟主居所何处?”
卓镇东道:“阁下这是第二问?”
水俊浩呆了果,道:“不是。”
卓镇东道:“那么卓某可以不答了。”
水俊浩淡淡的道:“当然可以。”
卓镇东咳了一声道:“如此卓某愿闻阁下的第二问。”
水俊浩点点头道:“请问贵盟主是哪一位武林高人?”
卓镇东道:“万乘神君。”
水俊浩凝思问道:“他的姓名?”
卓镇东道:“复姓独狐,上仰下吾。”
水俊浩剑眉微蹙,目光转望着左承相蓝立恒问道:“丞相闻听说过此人么?”
蓝立恒想了想,摇头答道:“没有。”
水俊浩星目忽地转视着长白掌门尚君恒问道:“尚掌门见闻广博,可知这位独狐盟主的出身来历不?”
尚君恒摇首缓缓说道:“在下也似乎从未闻听说过这个名号。”
卓镇东忽地嘿嘿一声阴笑道:“本盟盟主的名号,举目当今武林,你们算是最先知道之人了。”
水俊浩星目转了转,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在下等倒是十分有幸了。”
卓镇东一声嘿嘿,道:“事实上你们应该引以为荣。”
水俊浩淡笑了笑,道:“多谢阁下回答二问。”
卓镇东道:“不必,卓某这是履行赌约。”
水俊浩又笑了笑,脸容倏转沉肃地说道:“二问一毕,如今,只剩下一件事了。”
卓镇东道:“卓某这里洗耳恭听。”
水俊浩缓缓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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