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肯用功,早晚按照口诀调息运气勤修,内功进度神速非常,已经有了相当的成就,目力也大异常人。眼前他的目力,虽然尚不能暗中视物,但在白昼间,百数十丈左右的事物,已均能看得非常清楚。
因此,他一见飞驰奔来的三匹健马上之人,正是水俊浩和慕容仪芳姑娘与一个绿衣少女时,不由顿然兴奋非常的说道:“真是水公子来了。”
话声未落,人已迈步飞奔向前迎了上去。
褚明远自幼即经其父“鄱阻渔隐”褚公亮调教苦练,家学渊源,内功武技都已颇具相当火候,目力也自比王三只强不弱。
他虽然没有见过水俊浩,但慕容仪芳却是他认识的,王三纵然不说“真是水公子来了”,他也会知道三人中的青衣少年定是“圣手赛华佗”爷爷盛赞为人中之龙,使他心仰已久的水俊浩无疑。
王三飞奔向前迎了上去,他便立即快步跟随在王三身后往前迎去。
恍跟工夫,三骑健马已奔至近前。
水浚浩一见王三和一个面孔黝黑的少年飞奔迎来,便和施佳佳、慕容仪芳二位姑娘一齐勒缓停马。
王三一直奔至水俊浩马前,弯膝跪地叩头道:“小的叩见公子。”
水俊浩剑眉微微一皱,连忙摆手道:“王三,你赶快起来,以后千万不要如此行礼。”
王三挺身站起,垂手恭敬的答道:“是,小的遵命。”
水俊浩和二位姑娘各自飘身下马,王三连忙上前接过三人手上的马组。
锗明远走近慕容仪芳面前喊了声:“芳姐。”
慕容仪芳向他微微一笑,道:“远弟,你快上前拜见水公子吧。”
褚明远转向水俊浩行礼,道:“小弟褚明远拜见公子。”
水俊浩虽然并不认识错明远,但在路上已听慕容仪芳说过,知他乃是“鄱阳渔隐”褚公亮之子。
褚明远向他行礼拜见,他便连忙拱手回礼的笑说道:“诸兄弟,请不要客气。”
慕容仪芳接着又道:“那是施佳佳姐姐,也上前行礼见过。”
褚明远便又向施佳住行礼道:“施姐姐,小弟褚明远拜见。”
施佳佳侧身检任还礼道:“不敢当,诸兄弟请别多礼。”
慕容仪芳问道:“远弟,常姐姐的伤势已经完全复原了吗?”
褚明远点点头道:“常姐姐伤势虽已完全复原了,但是……”语声微微一顿,黝黑的脸上忽地浮现出一丝难过的神情,接道:“人却一天一天的憔悴消瘦下去。”
水俊浩和施佳佳慕容仪芳三人全都不由一怔。
慕容仪芳旋即目注褚明远问道:“远弟,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褚明远道:“她为了没有能保护住仪范仪蕙,有负公子的托付,很对不起水公子,内心深感不安,整天里沉慢慢的,脸上从未现露出一丝笑容。”
“哦……”慕容仪芳轻“哦”的望了水俊浩一眼,道:“我爷爷没有劝劝她么?”
褚明远道:“‘劝有什么用,你爷爷和我爹,我和王三都劝过她,但是一点也不发生效用的。”
施佳佳忽然目视水俊浩道:“浩弟,这就要靠你的力量了。”
水俊浩一怔,道:“靠小弟的力量……”
施佳佳点点头道:“嗯,我相信除你以外,没有任何人能有力量解除她内心上的不安和沉况,否则……”语声一顿,悠悠的接道:“她将会为此悒悒不安而死!”
水俊浩心中不禁一惊!道:“会有这么严重?”
施佳佳道:“你可是以为我在危言耸听!”
水俊浩正容说道:“小弟怎会作如是想,不过……”
施佳佳接道:“不过怎样?”
水俊浩剑眉微蹙地道:“这是为什么呢?”
施佳佳含蓄的微笑,道:“其中的道理,慢慢的你自会明白的。”
水俊浩略一沉吟。忽然恍有所悟似的说道:“小弟明白了。”
慕容仪芳娇笑着问道:“浩哥哥,你明白什么了?”
水俊浩含笑说道:“只要我当面告诉她,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并不是她没有尽责,而是对方的武功身手太高,非她所能敌,她根本无法兼顾仪范仪惠,我也决没有一丝责怪她的意思,这样,她心中就不会再有什么不安和沉悒了。”
说罢,目视施佳佳,意思好似在问:“姐姐,小弟说的对不对?”
施佳佳当然明白他目视的意思,使即点头含笑说道:“你这样的说法,也许确能使她心中会感觉好过些,不过,真正的问题却不是如此简单的。”
水俊浩愕然道:“为什么?”
施佳佳神秘的一笑,道:“这是她心里的秘密。”
目光倏地转向慕容仪芳笑盈盈的问道:“芳妹妹,你说是吧?”
慕容仪芳的才智虽然不如施佳佳,但也可是个聪明绝顶的姑娘,她岂会听不懂施佳佳话中的弦外之音,问她的含意。
因为她自己的心里也有着和常婷婷同样的秘密,她怎么好意思同意施佳佳之言,回答说”“是的”呢!
当下粉脸不由微微一怔,娇嗔地白了施佳佳一眼,道:“小蛛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她心里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小妹怎会知道。”
水俊浩眼见慕容仪芳忽然粉脸生霞,又娇羞又白眼的神情,心中不禁甚是迷惑不解的暗道:“这是为什么呢?看她这种神情的样子,明明是知道的,为何要推说不知道,而常婷婷心里又究竟有什么秘密,与我何关呢……”
他暗想至此,脑中忽地闪过一点灵光,忖道:“啊,难道是……”
突然——竹林内响起一个苍劲的声音,打断了水俊浩的思绪暗忖,说道:“远儿,贵客驾临,你怎不肃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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