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知客长老。知客长老见帖大惊,立刻持束奔往“长老堂”谒见首座长老。
这是峨嵋派的规例,掌门人在坐关静修期间,掌门权责皆由首座长老代摄,非有重大极难解决的事故,不得叩关惊扰掌门人的静修。
首座长老见到柬帖,同样地大惊色变!
他望着漆封严密的柬帖,心底一阵犹豫沉吟,终于打消了拆看的念头,决定叩关谒见掌门了凡祥师。
了凡禅师一见柬帖也是脸色勃变,双眉深锁,神情微现紧张地拆开了严密漆封的柬帖:“传柬寄意,余容水相公面陈。”
柬帖上虽然只有这么短短的两句话,了凡禅师却怔然注视着深思良久,这才轻吁了口气,问道:“送柬之人呢?”
首座长老答道:“已延入客舍待茶,听候掌门人示下。”
了凡禅师诵了声佛号,神色沉凝地缓缓说道:“当年一念之差,峨嵋、武当只怕要从此多事矣……”
他语声微微一顿,接道:“请传谕将传柬之人延人‘伏虎堂’……”
首座长老道:“掌门人准备破例出关见他么?”
了凡禅师微一颔首,道:“事关重大,不得不破例和他见面略谈。”
首座长老合什为礼,躬身退出,快步而去。
“伏虎堂”的两厢埋伏了八大“伏虎尊者”,掌门座前四大侍者手横长剑,并肩排立在门外左右两边,堂内除了了凡禅师外再无一人,连知客长老和首座长老也都被挡驾于堂外!
水俊浩在流云和尚的引导下,到达了“伏虎堂”外,他唇角间挂着一抹冷笑,旁若无人的昂首直入堂中。
了凡禅师巍立堂中,双手合什为礼,面培微笑地道:“是水施主么?”
水俊浩微一拱手,道:“在下水俊浩,禅师想必就是当代掌门……”
了凡禅师接道:“老朽正是了凡。”
水俊浩目光如电地道:“那柬帖禅师看过了吗?”
了凡禅师微一点首道:“柬帖上语焉不详,尚须烦劳施主详言。”
水俊浩脸色忽地一沉,道:“禅师是何意思?”
了凡禅师微微一怔,问道:“水施主此语何由?”
水俊浩一声冷笑,道:“禅师在两厢间暗中埋伏下人手,是要对付在下么?”
了凡禅师脸色不禁一变,暗忖道:“此人好精深的内功……”
他心底暗忖着,表面神色却故作镇定地朗诵了一声佛号,说道:“施主未免太过小心多疑了,两厢暗间之人,乃本‘伏虎堂’八大尊者。”
水俊浩一声冷哼,道:“禅师何不令他们出来一见。”
了凡禅师道:“施主要见见他们?”
水俊浩冷冷地道:“禅师最好能传谕令他们退出这‘伏虎堂’外去。”
了凡禅师微微一笑,道:“施主既然如此多心,老朽遵命照办就是。”
语声一顿,朗声传谕说道:“八大‘伏虎尊者’立刻退出堂外去,不得违误!”
随着他的话声,八大“伏虎尊者”分从两厢暗间内走出,全都目光如电地怒视了水俊浩一眼,疾步走了出去。
了凡禅师轻“咳”了一声,道:“施主现在可以放心地说话了。”
水俊浩一声冷笑,道:“在下奉命传言,要禅师立刻联络武当道士速速作个准备,重建‘女王城’!”
了凡禅师身躯一震,道:“施主是奉‘女王城主’之命来传言的?”
大俊浩冷傲地说道:“不错,城主命在下转达禅师,限令重建工程必须三个月内完成!”
语声微微一顿,探手怀内取出一束纸卷,递给了凡禅师:“这是建筑蓝图,禅师请收下了。”
了凡禅师接过“女王城”建筑蓝图,随手纳入袖中,目税水使港问道:“施主的传言是‘女王城主’亲口交待的么?”
木俊浩做一点头道:“正是。”
“城主现在何处?”
“女王城。”
“是另一座女王城?”
“将来禅师自会知道。”
“女王城主是何等样人?”
“女人。”
“多大年纪?”
“恕难奉告。”
了凡禅师微一沉吟,又道:“老衲还有一点疑问请教?”
水俊浩道:“只要不涉及‘女王城’的秘密,在下当必奉告:”
了凡禅师道:“据说‘女王城主’从不接见男人,不知是也不是?”
水俊浩点头说道:“是的。”
“那么施主何以……”
“在下乃属例外。”
“施主何以能得例外?”
“由贵派和武当两派所促成!”
了凡禅师不由一怔!脸露诧异之色地问道:“此语如何解释?”
水俊浩冷冷地道:“日后禅师自能明白。”
了凡禅师目光灼灼地注视水俊浩稍顷,缓缓说道:“施主神光内莹,蕴而不露,一身武学功力已臻神与天会的上乘境界……”
他语声略顿,问道:“但不知施主师承武林哪位世外高人门下?”
水俊浩道:“女王城主。”
了凡禅师心头不禁猛然一震!
水俊浩忽然又道:“还有一件事,禅师必须慎记勿忘!”
了凡禅师问道:“什么事?”
水俊浩一声冷笑,道:“女王城重建完工之日,禅师和武当掌门必须将当年火焚‘女王城’的两派弟子,齐集‘女王殿’内待命,倘然少到一名……”
了凡禅师紧张地接道:“怎么样呢?”
水俊浩脸色沉寒地震声说道:“城主曾说要以峨嵋、武当两派的基业,以及两派散布在天下各处僧道的性命作抵……”
了凡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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