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改良高产粮种 《大秦律》编纂完成【月票加更】(第2/3页)
不会判得过于离谱。
当然,这只是理想状态。
事实上,高高在上的官吏必然是无法共情尘埃里的百姓的。
“何不食肉糜”的变种思想,肯定会因为阶层隔离而存在。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律典修得再好,执行的人不行,也是问题多多。
但至少还是明文规定了是非。
只要还有一半的官吏,大体是按律典办事的。
这律典就有编纂的价值。
而以大秦严苛的法家运行体系,陈宏估计,执行自己律典的,怎么着也能有个七八成吧?
而对自己律典内容的执行度,怎么着也能有个五六成吧?
别说五六成了,就是一两成,那也是值得的。
因为陈宏的《大秦律》其实总体还是往宽松仁德那方向修改的。
废除了许多酷刑,把连坐制度的适用范围狠狠地缩小了。
寻常老百姓根本,只要不犯大罪,这辈子都不会被连坐了。
光是这点执行下去,整个天下,瞬间就会变得润滑许多。
会减少许多百姓对暴秦的厌恶情绪。
事实也如陈宏所预料的那样。
等陈宏把新编的《大秦律》给始皇帝嬴政看过之后。
又回答了嬴政的许多问题,得知陈宏将有大后招,不会影响朝廷的实际赋税收入后。
嬴政还是给了陈宏这个仙人面子,没有在意那些小节上的修改。
只要能保证大秦这架机器运转起来不出问题,宽松点就宽松点吧。
《大秦律》一经发布,就轰动了整个咸阳城。
等到制作出雕版,开始疯狂雕版印刷,向着整个天下发行的时候。
天下都震动了。
无数文人士子对着陈宏歌功颂德、赞不绝口。
无数百姓听闻律典细节,纷纷喜极而泣,奔走相告。
“这位陈宏,真乃大儒也。”
“得了吧,别往你们儒家脸上贴金了。
这位陈宏,分明是我法家中人。
看这严密的条理,森严的逻辑,分明是我法家大贤。”
一个法家学子不屑地瞥了一眼旁边装腔作调的儒家学子。
那儒家学子顿时炸了,“法家皆冷血无情之辈,此律典处处体现仁厚的儒家思想,何时是你法家大贤了?
依我看,这位陈宏大儒已经快触摸到孟子的境界了。
再沉淀些年头,写出一本传世经典著作,便是亚圣的位置,也不是不能坐一坐。”
法家学子不屑,“谁稀罕你儒家的亚圣位置了?
一群只会呈口舌之利,将虚名看得比命还重要的腐儒,才会闲着没事,排什么圣不圣的噱头。
不就是为了名利二字吗?
装什么装?”
儒家学子气炸了,“龌龊之辈,自然看谁都龌龊。”
“法家贼子,只知窃国残民,哪懂得仁义之王道?”
“儒家小人,只知沽名钓誉,哪懂得治国安邦之道?”
旁边的墨家学子,却没有在意儒法二家的争斗。
而是拿着律典,不断翻着,尤其注意那些和底层百姓相关的法律规定。
时而皱眉,时而恍然,时而欣喜,时而哀伤。
最终又摩挲着这律典上的纸张,看着那几乎是刻印出来、板板正正、不似人写的字迹,爱不释手,眼睛发光。
“这位陈宏,有兼爱众生之气度啊。
而且技术精湛、奇思妙想,这纸张和字迹,以前闻所未闻,应该就是这位传闻中的仙人弄出来的吧?”
旁边的儒家士子非常看不惯墨家中人,冷冷地嘲讽:
“墨家之辈,不是游侠走街、不事生产,就是奇技淫巧、异想天开,简直一无是处。”
墨家学子摇摇头,“尔身着锦衣,高高在上,斥责四方。
可知百姓之疾苦?”
“路遇不平,自要拔刀相助。
事半功倍,自要能工巧匠。
兼爱非攻,自要贵贱平等。
陈宏大家,已得我墨家之精髓也。”
“汝这田舍郎,胡言乱语。”儒家学子怒喷。
“贵贱怎么能平等?致礼法于何处?
礼法不分,上下不明,贵贱不别,此国之乱象也。
此陈宏之过也。
因纠察其错,改之。”
“何如?”法家学子一脸嘲讽笑容。
儒家学子端正衣袍儒冠,正色道:
“应划分尊卑上下,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
岂可以律法的形式公开羞辱大夫?
大夫有罪,自裁、赐死皆可,何以律法羞辱,还让百姓知晓?
长此以往,上位威严何在?
威严不在,何以治国治民?
大夫自有廉耻礼仪在,何须刻薄律法约束?”
此言一出,法家门人纷纷怒视。
“腐儒狂徒,竟然藐视律法威严?”
“什么礼义廉耻,还不是你们腐儒一句话的事?”
“无耻之徒,竟妄想以权势凌驾于国法之上?”
墨家学子也纷纷鄙夷,“肉食者鄙,假仁爱之名,行残民之事。
儒者,爱有等差,坐上位而施假仁于下,贵贱尊卑,区别对待,岂真仁乎?
唯我墨家,兼爱非攻,爱无等差,视人之国若视其国,视人之家若视其家,视人之身若视其身。
兼相爱、交相利。爱人者必得人爱,利人者必得人利。
如此,方可长久,天下大爱。
无贵贱贫富之分,无不义利己之人。
义利一体,天下大同!”
说罢,墨家学子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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