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手笔。”
“这样啊,”安穗点点头,“很好看呢!要是颜色再鲜艳点就更棒了。”
颜色?
齐望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从进门开始,这个叫安穗的男生似乎就格外关注颜色。
“能给我来杯治愈热可可吗?”安穗双手撑在吧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齐望扶起眼镜,给出专业建议:“治愈热可可针对的是身体内部的陈年暗伤。如果是普通伤势,文柚果咖啡效果更佳;如果是皮外伤痕,美丽度咖啡更合适。”
安穗笑着挠了挠他那头彩虹卷发,坦率得令人意外。
“我没有伤,我只是…看不出颜色。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暗伤?”
天生的色觉障碍?
普通的色盲通常能分辨部分颜色,而安穗能认出蝴蝶兰的浅黄色,但是看不出浅粉色,是有其中几种的色盲吗?
“这是天生的?”齐望问。
“嗯!遗传的吧。”安穗的语气没有丝毫阴霾,反而带着点小小的骄傲。
“虽然我看不出颜色,但我可喜欢画画了!大家都说我画的颜色特别棒,完全不像色盲画的!等会儿给你看!”
安穗转过身,让齐望能够注意到他身上的画板,他回过头看向齐望,热情得像是一只小狗。
他看上去也才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五彩的秀发在晨光下闪着,反而更像是雨后的彩虹一样灿烂。
但治愈热可可治疗不了基因病,这在他写论文的时候就考虑过了。
陈归老师也做过用治愈热可可治疗基因病的试验。
很可惜,都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