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
原本快快乐乐的老友棋局闲聊,不知不觉间就滑向了关于儿女后辈、关于传承与未来的沉重话题。
纵使他们在外是叱咤风云的冠军、天王、学术权威,此刻也只是一个为儿女前程忧心忡忡的普通家长。
自己在外再如何呼风唤雨,终究还是放不下家里那些小的。
庄崇川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秦江的肩膀。
“哎呀老秦!要我说啊,你就是想太多!儿孙自有儿孙福!柔柔那么聪明,又有你这个爹打下的底子,将来差不了!你就别在这儿瞎操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秦江没有反驳,只是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又轻轻抿了一口。
夕阳的金辉开始给远方的天际线镀上一层暖金色,别墅区的景致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安宁。
“是啊,顺其自然……只是,若我们东煌也能像关都、城都那样,早早出现一个赤红、青绿那般……真正横压一代的图鉴拥有者的天才,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