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要分鱼的事儿。这个家,我也不是吃白饭的。”
她虽然心里别扭,但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她当逃兵。
既然说好了要干活,她就绝对不会偷懒。
白铁军是个直肠子,根本看不出女人之间的这些弯弯绕绕。
他见苏红英出来了,立刻高兴地咧开嘴:“二嫂,你没病就好!向阳哥还在河套子捕鱼呢,我得赶紧回去帮忙!”
说着,他拎起装杂鱼的木桶,哗啦啦全倒进了苏红英面前的盆子里。
“叩叩叩。”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了。
声音不大,但很有节奏。
“谁啊?”林秀兰满脸疑惑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去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
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盘扣褂子,头上抹了头油,梳得溜光水滑,嘴角的一颗黑痣随着她的笑容一上一下地抖动。
林秀兰愣住了。
苏红英和李玉香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疑惑地看了过去。
来人是马金枝。
大河村,乃至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媒婆。
这十里八乡的后生丫头,有一半都是她牵的红线。
这老太太嘴皮子利索,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
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