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弯腰看了一眼。
“这只是冰糯种飘花手镯,标价三万八。”
苏梅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往里走。
她在几个柜台前停了停,看了看,又走开,全程不急不躁。
店员跟在后面,热情不减。
“姐,您要是喜欢手镯,这边有几只高冰的,通透度特别好……”
苏梅走到一个独立展柜前,里面单独摆着一只满绿的手镯,打着射灯,绿得沁人心脾。
她弯腰看了两秒,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们这里有没有好一点的货?我在看过几家,都不太满意。”
店员愣了一下,职业微笑里闪过一丝精明。
“姐,您说的好货是什么级别的?”
苏梅没直接回答,而是转过头,淡淡说道。
“帝王绿,有没有?”
店员脸上的表情变了。
她看了苏梅一眼,又看了一眼门口那个像钉子一样杵着的保镖。
“姐,您稍等。”
店员转身快步走向里间。
不到半分钟,一个中年男人从后面的珠帘后走了出来。
灰色亚麻长衫,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大拇指上那枚碧绿的玉扳指,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正是马春生。
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到苏梅面前。
“这位女士,听说您想看帝王绿?”
苏梅摘下墨镜,挂在领口,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有吗?”
马春生笑了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士,帝王绿这种级别的货,我们不摆在外面。”
他侧身引路。
“里面请。”
苏梅脸上面色如常,迈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