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三四十度,就是他,带领两个新兵把物资送到了詹娘舍。”
陈团长深深的看了眼江大川。
“詹娘舍?冬季?”
李卫泉点了下头。
“小李,你说的这些我看过报告了,但报告是报告,人是人。”
李卫泉嘿嘿一笑,转头看向江大川。
“大川,陈团长是咱们军区运输团的,手底下那帮老兵,个个都是在青藏线、新藏线上跑的硬茬子。”
他又转向陈团长。
“陈团长,您要是不信,我等下叫几个汽车连的老兵来跟他比比?”
陈团长说道:“比什么?”
李卫泉笑道:“您说了算。”
陈团长没接话,目光落在身后的那辆东风天龙上。
“这车是你的?”
“是。”
“开了多久了?”
“不到两个月。”
陈团长收回目光,看着江大川。
“侦察连出身?”
“是。”
“侦察连的兵,枪法好,格斗强,但开车……”陈团长摇了摇头。
“我手底下一班长,在藏区跑了十二年,什么路况没见过。”
“下午两点,营区东侧的训练场,我让汽车连一班长过来。”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让我看看,侦察连出来的兵,开车到底有多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