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氩弧焊。”江大川的声音沙哑。
老板擦了擦手,围着车转了一圈。
“玻璃我有拆车件,皮碗也有,水箱焊一下五十,一共收你八百。”
江大川刚要开口砍价,苏梅推开车门跳了下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钱的黑包。
“六百。”
老板愣了一下,看着这个从破车上下来的漂亮女人,“妹子,这可是高原,运费都贵,六百本钱都不够。”
“这车是老解放,换玻璃、拆车件都不是简单的活。”
苏梅不再跟老板讲价,走到江大川身边,“你去睡觉,不要再熬了。”
江大川皱眉,“我得看着他修,这车……”
“我看着。”苏梅把钥匙抢过来,指着马路对面一家挂着“招待所”牌子的二层小楼。
“你去睡,钱在我这,修不好我不给钱。”
江大川看着苏梅坚定的眼神,那个曾经在格尔木停车区瑟瑟发抖的女人,现在腰杆挺得笔直。
“行。”江大川没有废话,转身走向招待所,他太累了,眼皮像是挂了铅块。
进了招待所的房间,他连鞋都没脱,倒在硬板床上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