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江大川目视前方。
“他们大多在老家种地,或者在工地搬砖,日子过得苦,但这帮人,靠得住,敢拼命。”
“好,都听你的。”
夜深了,车子开始翻越米拉山口,海拔直逼五千米。
海拔升高,气温骤降,窗户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
好在这辆老解放的暖风系统已经被江大川修好了,出风口呼呼地吹着热风,车厢里暖烘烘的。
苏梅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惊吓和劳累,此刻被暖风一吹,困意袭来。
江大川放慢了车速,尽量开得平稳些,避开路面上的坑洼。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后排,扯过那件旧军大衣,轻轻盖在苏梅身上。
动作很轻,怕惊醒她。
苏梅动了动,在军大衣里缩了缩脖子,睡得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