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要赔人家五千,怎么转眼就成人家欠他的了?
领头汉子脸皮抽搐了一下,他很想过去揍江大川一顿,可看到江大川手里的管钳,心里的火气刚冒头就给浇灭了。这人一看就是个狠角色,惹不起。
“那……大哥您的意思是?”
“三百,”江大川伸出三根手指,“洗车费,加上惊吓费,我这车上坐着老板娘,胆子小,吓坏了你不得赔?”
领头汉子心里在滴血,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但他是个识时务的人,咬着牙从怀里摸出皱巴巴的一团钱,数了三张红票子,还得赔着笑脸递过去,“大哥,您拿去买包烟,消消气。”
江大川接过钱,看都没看就揣进兜里,管钳往肩上一扛。
“滚。”
那群人像是得了大赦,拖起地上那只硬邦邦的死羊,灰溜溜地钻进了路边的草丛里,跑得比兔子还快。
江大川转身回到车边,拉开车门,把那三百块钱扔在仪表台上,管钳随手扔回脚垫。
“拿着,今晚加餐。”
“这就……解决了?”苏梅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些沙哑。
“死羊碰瓷,老套路了。”江大川挂挡,给油,车子重新晃悠起来,“以后把眼泪收一收,在这条线上,眼泪最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