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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八五的江大川,像冲进羊群的暴熊。
侧踹、肘击、擒拿,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全是招招致命的军用格斗术。
不到二十秒,七八个大汉躺了一地,哀嚎声充满整个停车区。
江大川踩着光头的胸口,鞋底碾了碾,俯下身冷声道。
“赵刚欠你的,你找赵刚去,这车现在姓江,再敢拦路,下一脚踩的就是你的喉咙。”
光头满嘴是血,惊恐地点头,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上了桑塔纳,逃命似的跑了。
停车区恢复了死寂,江大川把沾血的扳手在衣角擦了擦,转身上了驾驶位。
苏梅缩在副驾驶,看着身边这个满身煞气的男人。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既是恐惧,也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别哭了。”
江大川插进钥匙打火,老旧的柴油机发出轰鸣,车身剧烈抖动。
他看了一眼油表,油已经不多了。
“坐稳了,不想死,就跟我走。”
大卡车轰然冲出停车区,驶入茫茫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