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怀孕,现在她肚子里的野种是怎么来的?”
“拿打胎药,难道不是想趁着我不不知情,把肚子里的野种给处理了吗?”
他脱口而出,是给沈吟霜定罪。
翠喜听见这话,脸色也变了变。
反倒是沈吟霜越发的安静。
她看着萧隐,眼底透着悲凉。
是对着萧隐的失望。
萧隐看出来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冷。
这两年,他把沈吟霜养在西郊。
他喜欢看见沈吟霜眼底对自己的纠愧疚。
他喜欢用沈吟霜的愧疚来折磨她。
好似这样才可以让自己这些年来的怒意渐渐被放下。
这也是他和沈吟霜之间的平衡。
但现在,裴守安的出现就轻而易举地打破了这样平衡。
萧隐嗤笑一声。
所以是他自作多情。
沈吟霜忘不掉的人是裴守安吗?
这样的想法,让萧隐越发的不痛快。
他的原神也越来越阴沉。
而翠喜见状,更是紧张。
“将军,姑娘她……”翠喜还在为沈吟霜辩解。
沈吟霜还没来得及拉住翠喜。
萧隐的怒斥就已经传来:“给我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