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邹恒是个硬骨头,我审了他一夜,他都昏了好几次,就是不肯开口。”
石虎在衙门当捕头多年,对付过各种各样的犯人,会的酷刑不少,如果说连他都没有办法,那韩墨辞也就更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他下意识看向了谢悠然。
她是警察出身,应该也抓过不少的犯人,审过不少的口供,他们不会的,她或许会。
谢悠然笑了笑,道:“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坚不摧攻克不下来的堡垒。是人就有弱点,邹恒之所以不肯张嘴,不过是因为你们没有抓到他的弱点罢了。他既然不吃硬的,那么,不妨给他来点软的,我就不相信,他的身上没有软肋。”
石虎眼睛一亮,“大姑娘说的是,那么你觉得,邹恒的软肋会是什么?”
“他叔叔。”谢悠然道:“当年,邹恒能为了他叔叔被逼远走他乡,如今,又能为了一个女人身陷囹圄,置自身安危于不顾,说明他是个重感情重情义的人,从这方面着手,或许,能有出口。”
石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多谢大姑娘。我这就去跟县令请示,重新提审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