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很难看。
她听了,淡淡一笑,心头却似放下了一块石头。
进火饭大家吃得都很开心,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个女的吃饱了都下了桌。
杨氏去后院哄儿子睡觉,谢家三姐妹回了后院整理闺房,留下韩墨辞陪两个爹小酌了几杯。
那酒是城里最负盛名的酿酒坊出的,绵柔醇香,很有后劲。
几杯下去,几人都有些微醺了。
谢保顺开了话匣子,问韩青山:“对了老哥,那日一你高热昏迷,我替你擦身的时候,见到你身上大大小小好多处刀疤,你这是怎么弄的?以前得罪过什么厉害的人物吗?”
韩墨辞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不知道爹爹身上还有那么多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