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正在晾晒的时候,谢保顺过来了。
“大丫,你韩叔醒了没?”
“还没呢,不过热好像退了一点。”谢悠然道。
“那就好。”谢保顺叹口气,“唉,你韩叔也不容易。”
孤身一人,养大了儿子,父子俩相依为命。如今儿子虽然有出息了,去了衙门做事,但家里就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没个人照顾,这不,连生病了都没人知道,真是可怜。
“也怪我,这几天忙着这忙着那,也没注意你韩叔的情况。他这要真有个什么好歹,咱可怎么向墨辞交代啊。”
墨辞对他们家那可是尽心尽意没的说,若是他们连他唯一的家人出了事都不知道,这可真叫人寒心了!他们自己也心里过意不去。
刚说完,有人就接了话茬:“要跟他个兔崽子交代什么!”
父女俩回头,不由又惊又喜。
谢悠然奔过去:“韩叔,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