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道很奇怪,吸入鼻中,韩墨辞竟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阎婆忽然收回手,长吁了一口气,道:“还好,还好!”
韩墨辞莫名其妙,不知道她说的还好是什么意思。
正要问,阎婆又叹了口气,道:“时也命也,前生注定。小伙子,这一劫,你注定是躲不过去的。”
韩墨辞更加莫名,他来问悠然的事,怎么这阎婆又扯到他身上来了?
简直云里雾里。
似乎瞧出了他的困惑,阎婆淡淡一笑,道:“她虽只是一缕残魄,但与你命运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去何从,阴阳簿上早有说明。若想保她平安,且将这符予她贴身佩戴,万不可随意取下。”
说着,她凌空虚虚一抓,再摊开时,手心居然多出了一根红绳,中间系着一枚外圆内方、拇指般大小的铜钱。
屋子里光线实在太过昏暗,所以韩墨辞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平安符她是如何变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