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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独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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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晋江独家(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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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谈】
    莫晓来到书房外, 轻轻敲门:“云常。”
    门内安静了片刻,房门打开,他立在门后。
    望见她忧虑的目光,他便笑了笑,转身朝里走。
    莫晓进屋关上门,回身就见他立在屋中央,静静望着她。
    起初她是从邸报上看到他请辞东厂提督的消息,便急急忙忙关闭医馆,赶来之前又把那份邸报上的内容从头至尾都看了一遍。
    邸报上都是邸吏们所收集抄录的,有关皇帝谕旨、臣僚奏议以及有关官员任免调迁等内容,奏议则因为内容较多, 只是选抄部分,抄录在最后。
    莫晓看完前些天的奏议之后才知, 所谓“请辞”的背后并不是“生病”那么简单的。
    从好几天前开始便不断有官员上奏, 称近日大旱、以及灾祸不断, 异象频出,是“因有奸佞”。天下之所以不太平, 是有奸臣贼子、阉党宦官横行,倒行逆施, 贪腐成风, 上天示儆。只有除奸佞清君侧,才能安天下。
    矛头直指芮云常。
    直到三日前,更有京官十数名,联合各府各地官吏联名上书弹劾芮云常。这才有了之后的“告病请辞”。
    邸报是傍晚前送来的, 等她细细看完已经日暮西山,此时正是由昏入夜之际。
    轩窗外已是一片暗淡昏蒙,书房里更是昏暗。
    她来之前他独自在书房里,也不点灯,是在想着什么?
    芮云常走去书案边,点燃火折,把刻花琉璃七星烛灯上的烛芯一一点亮,火光中,他的面容也渐渐清晰起来。
    莫晓走到他身前,借着烛火明灭的光仔细看他,病容自然是没有的,愁色也无半分。
    但他本就不是喜怒形于色的人。
    “为何不告诉我?”请辞已是两天前的事了,她却要从邸报上才能知道。
    他嘴唇微动,最后只道:“告诉你又有何用?徒增烦忧。”
    “除了报上说的这些,还有其他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不外如是。”
    这些天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压力啊……
    莫晓轻叹口气,拉他的手:“我也知道,关于你平日做的事,很多细节你不说是为了我好,我也从来不会多问。但关于你的事,这样重大的消息,我希望是由你告诉我,而不是通过邸报或是别人之口得知。”
    她抬眸望着他:“我们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你还当我是外人么?”
    他眉梢微挑,嘴角勾起:“如今情形你还愿意嫁我么?”
    莫晓凝目看他:“如今这种情形我若弃你而去,我成什么人了?”
    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烛火映在他幽黑的瞳仁里,不住跃动。
    “所以你只是不能做个背信弃义的薄情之人,才继续跟我好么?”
    莫晓微侧头,睨着他:“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他笑,反握住她的手,举到唇边亲了一下。
    “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
    莫晓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这事儿她心里还有气呢,这人还要她哄!
    但说了这么几句,显然芮云常的神情变轻松许多。
    他拉着她绕到桌后坐下。
    一张太师椅要挤下两个人,他坐了正中,她只能侧坐在他腿上,后腰上顶着太师椅硬邦邦的檀木扶手。
    他从背后抽出锦垫,放在她后腰与扶手之间让她靠着。
    莫晓看着他的书案,香炉香盒、笔格笔屏、笔筒笔洗、水注镇纸,各式文房用具一应俱全,或古朴或精致,不管用料还是造型都十分讲究。
    唯有一样格格不入。
    莫晓忍不住轻笑,拿起那个丑拙无比的面人:“你还留着这个啊?”
    面人脑袋圆乎乎的,穿着件肥大的袍子,身子也是婴孩般矮胖肥圆,双手笼在身前,弯着一对笑眯眯的眼睛,颊上两团不对称的婴儿红。
    正月上元节时,她与芮午比赛捏面人,芮午非要和她比谁捏得更像云常,她无奈答应。这只面人就是她那时候捏的。
    他那时候嫌面人太丑当场拿走了,她以为他已经把面人捏掉或是扔掉了呢。
    面人外面涂了薄薄一层蜡质,并未干裂或是霉变,甚至颊上那两团红都鲜艳依旧。
    “这么丑的面人你居然留到现在。”
    “只是忘了扔而已。”
    莫晓白他一眼:“那好,我替你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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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芮云常笑着从她手里拿走面人,放回桌上:“我听阿午说,你搬去晓春堂前,他送了你一对面人啊。我怎么从来没在你那儿看到过?”
    那对面人莫晓是收起来了,那会儿还是刚搬离芮府的时候,她看到后难免睹物思人,就收起来了。
    之后他经常出入晓春堂,她不想被他看到取笑她,也就一直没有拿出来。
    “那两个吹得干透后收起来了,不知有没有裂。”
    芮云常道:“从这就能看出,我待你比你待我好多了。”
    莫晓睨他:“只是个面人也能拿来说道我一番,看你对我也没多好。”
    他低笑起来。
    说了几句后她问他:“你既请辞,如今在东厂管事的人,他和你有无过节啊?”
    井台打水,有人降就有人升,有人辞就有人补。邸报上写得清楚——“内官监掌印太监盛安福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即日起任。”
    “我刚进宫的时候就是跟着他。后来拜他做义父……”
    他说起过去的事,提及盛安福对他的提携。说到他是如何因为大病一场,没能去成内官监,而是去了尚驷监,遇见当时还是不受宠的四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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