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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揣测怪事的由来(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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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回答,因为那正是存在我心中的最大的疑问。
    我只好道:“所以,你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接受指纹的检验,如果你的指纹,和申索夫上校根本不同的话,那就甚么问题也没有了!”
    卜连昌语带哭音:“可是我知道,检查的结果,一定是一样的。”
    我立即问道:“为甚么你会那样想?”
    卜连昌道:“我已经习惯了,自从我在海上遇救之后,没有一件事是如意的,只要是我想的事,就一定不会成为事实,而我最害怕发生的事,却又成为事实,就像我怕我的妻子不认识我,结果她真的不认识我一样!”
    我也叹了一声:“卜连昌,我很同情你,但是我认为你还是要将你的指纹印下来,和申索夫的指纹,来对证一下!”
    他现出十分可怖的神情望著我:“如果对证下来,我和他的指纹是一样的,那怎么办?”
    我呆了一会,“那只好到时再说了!”
    他双手松开,又捏了拳,反覆好几次:“我接受你的提议,但是我现在,不想任何人知道我在甚么地方,我也不跟你回去。”
    我问道:“为甚么?”
    他并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道:“我会打电话给你,问你对证指纹的结果。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在甚么地方,以防万一,我的指纹真和申索夫上校一样时,我还可逃避。”
    “你在逃避甚么?”我又问。
    奇)“我不要成为另一个人,我是卜连昌,不管多少人都发了神经,不认识我,我仍然是卜连昌,我不要成为另一个人!”卜连昌回答著。
    书)我沉默了片刻,才拿出了一只角质烟盒来,先将烟盒抹拭了一番,然后,请他将指印留在烟盒上,我再用手帕小心将烟盒包了起来。
    网)我们一起站起来,向公园外走去。
    在公园门口分手的时候,我道:“明天上午十二时,你打电话到郭氏侦探事务所来找我。”
    卜连昌点了点头,记住了我给他的电话号码,跳上了一辆街车走了。
    我呆立了片刻,才回到了家中,那一晚,我可以说一点也没有睡好,我的心中充满了疑问。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了小郭的侦探事务所中,在他的事务所中,有著完善的检验指纹的设备,而且还有几位指纹专家。
    当我说明来意之后,小郭和几个指纹专家,立时开始工作,要查对指纹,在现代侦探术中而言,实在是最简单的事情了。
    我们只化了二十分钟,就得出了结论,留在烟盒上的指纹,和申索夫上校的指纹,完全相同!
    我在知道了这个结论之后,倒并没有表示过份的惊异,因为可以说,那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我早已料到,他们两人的指纹会一样的,或者说,我早已料到,卜连昌就是申索夫上校。
    但是我在知道了结果之后,却仍然呆了半晌,因为我不知如何向那三个俄国人说,也不知该如何向卜连昌说才好。
    如果我将检验的结果,告诉那三个俄国人,那么,他们自然认定已找到了申索夫上校,会不惜一切代价,要将申索夫带回苏联去。
    而如果我也将检验的结果,照实告诉卜连昌,那么卜连昌就要开始逃避,绝不肯跟那三个苏联人回去。
    我在小郭的事务所中,徘徊了很久,小郭频频问我发生了甚么事,我也难以回答他的问题,一直到中午,我还没有想出应付的办法来,但是,卜连昌的电话,却已经准时打来了。
    我握著电话听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卜连昌已在焦切地问道:“怎么样了?”
    我反问道:“你现在在甚么地方?”
    “我不能告诉你在甚么地方,我问你,结果怎么样,你快告诉我!”
    我苦笑了一下:“你听著,你一定要告诉我你在甚么地方,我要和你联络。”
    卜连昌呆了片刻:“我知道,我的指纹,和那人一样,是不是?”
    我立时道:“你应该正视事实,你就是申索夫上校,你根本是他!”
    卜连昌在喃喃地道:“我知道,我早已知道会有这样结果的了!”
    我忙叫道:“你别以为你可以逃避他们,你 ”
    我的话才讲了一半,“卡”地一声,卜连昌已放下了电话,我发了一阵呆,我根本不知道他在甚么地方打电话来的,他显然不肯听我的劝告,而要开始他那无休止的逃避。
    在我发呆期间,那三个俄国人,却已找上小郭的事务所来了,他们一见到我,并不说话,然而却见他们阴沉的眼光,向我询问著。
    我放下了电话:“你们来得正好,昨天晚上,我曾和他见过面,取得了他的指纹,指纹检验的结果,是完全相同的。”
    “他现在在甚么地方?”俄国人忙紧张地问。
    “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说他绝不愿意成为申索夫上校,他要逃避,我看,现在虽然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就是申索夫上校,但是在他的身上,一定发生了极其神秘的事。我看,你们就算将他带回去,也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胡说!”那“团长”愤怒起来:“他是一个狡猾的叛徒!他想用这种方法来逃避惩罚。”
    我忙道:“我却不认为那样,他如果要逃避惩罚的话,他应该到美国去寻求政冶庇护才是。”
    三个俄国人的面色变了一变,没有说甚么。
    我又道:“如今,我们虽然已证明了他是申索夫上校,但是那只是身体上的证明。”
    “甚么意思?”俄国人恶声恶气地问。
    我的脑中,也十分混乱,但是我还是勉力在混乱之中,理出了一个头绪来,我道:“要决定一个人是甚么人,不是看他的身体,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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