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在登州的产业营生,说舍便舍了么?”
“大人有所不知,这些人都是孙立的生死兄弟,之前小人一路辗转升迁,他们俱都是抛家舍业跟随的。”
“原来如此。”
李逸一笑。
他低头抿了口酒,又看向顾大嫂一众人等:
“这么说,孙提辖却是你等的大恩人了。”
“回大人的话,伯伯待我等恩重如山,小人们在登州时,多蒙伯伯接济救护,彼此情谊便如生死兄弟一般,确是须臾不可分开的。”
顾大嫂起身,正色道。
她这话倒的确不假,孙立为人古道热肠,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给了他们。
但这群狼心狗肺的家伙,却反过来把孙立拖累得不轻。
“如此,孙提辖说什么,你们便做什么了?”
李逸调笑道。
“正是,伯伯令旗所指,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个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逸眯起眼,声音骤然转冷:
“所以他让你们替梁山贼寇行间,你们便来诓骗本官么?”
“替梁山贼寇……行间?”
孙立闻言心中一紧。
正待起身,堂上李逸早一声大吼:
“动手!”
只听“啪”的一声,他将手中青瓷酒杯,狠狠掼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