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此等江湖渣滓。
这一点,李逸早看得清清楚楚。
祝家庄的人压着杨雄下去了,扑天雕李应站在原地,脸上比哭还难看。
自己看着杜兴踏实伶俐,就收他做了个主管,没想到,他竟然暗地里交通贼寇。
值此紧要关头,要真被他搞出什么事情来,自己可脱不了干系。
“李应识人不明,还望大人责罚。”
他单膝跪倒,冲着李逸抱拳致歉。
“这怎能怪庄主?本官亦是机缘巧合之下,方才知晓了杜兴和这杨雄的过往交谊,二郎,给这厮松绑。”
“可是大人……”
“没关系,我刚答应了赦他无罪,做人可要守信誉。”
李逸一边说,一边笑着上前,将李应搀起。
武松刚刚解开绳子,杜兴立刻跪倒在他面前,磕头如同捣蒜。
“多谢大人相赦,小的与那梁山贼寇,决然势不两立!”
“这话本官爱听,你本来便是良民,日后好好跟着你家里李庄主,尽心尽力做事便好。”
“还不退下,丢人现眼!”
李应一声冷哼,杜兴满面羞惭地退到了人群后方。
不消多说,李应事后自然会把这杜兴看得紧紧的,不让他闹出任何事端来。
一场风波,就此消弭于无形。
但场中诸人看向李逸的目光,却有些不一样了。
原本以为他如此年轻便能当上知州,多半是走了太岳丈蔡京的门路,没想到此人做事,却是张弛有度,并不是个草包。
“这知州大人,还蛮厉害!”
扈三娘心中自言自语到。
此时的她,对李逸的兴趣愈加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