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一眼,语气淡漠:“带出去醒醒酒。”
两名安保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张云的胳膊。她双腿早已发软,无力挣扎,整个人瘫靠在安保身上,任由对方拖着往外走。
她失魂落魄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沈听澜身侧的白辞,那少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安保架着她穿过人群,外面的宾客纷纷侧目,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人谁啊?”
“你不知道?据说在宴会上闹事动手。”
“听说是跟沈烨来的,沈烨电话里说不认识她,怕是硬攀关系被当众拆穿了吧。”
“你没听见刚才赵太太说?她骂了白家小少爷,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那她完了,得罪白家,又把赵太太的面子踩在地上,圈子里以后谁还敢跟她来往。”
“何止完,她刚才差点一巴掌扇到白小少爷脸上,这下整个白家和沈家都得罪干净了。”
喧哗和私语像潮水般涌来,最终被厚重的大门彻底隔绝。
张云被架出大门的那一刻,夜风从山顶灌下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瘫坐在门廊的台阶上,裙子泡在残留的香槟里,头发上还沾着碎玻璃碴,整个人像一只被暴雨淋透又被踹了一脚的落汤鸡。
她掏出了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老周的未读消息还停留在最上面。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眼泪终于混着香槟一起淌了下来。
“那个小子是白家人!!!千万别惹他!!!”
张云哭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句近乎自言自语的呢喃:“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