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不是我的。”白辞说。
沈听澜顿了一下,他看了白辞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像在看一个珍稀物种,一个会半夜爬窗户、会在厨房摔碗、但觉得冰箱里的火腿不属于自己所以不碰的人。
“冰箱里的东西,”沈听澜说,一字一顿,“是公用的,便条上写了,‘食材请按需取用’。”
白辞眨了眨眼。
“你不认识字?”
“……认识。”
白辞看了看锅里的面,又看了看沈听澜。沈听澜坐在对面,没有要走的意思。他靠在椅背上,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被你吵醒了所以你也别想好过”的气场。
白辞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在沈听澜的注视下,他把面送进嘴里,嚼了两下。
“好吃吗?”沈听澜问。
白辞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白水煮面加鸡蛋,”沈听澜说,“你管这叫好吃。”
“我加了盐。”白辞纠正他。
沈听澜闭了一下眼睛,白辞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沈听澜的嘴角好像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快到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