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枪管口爆出一团极小的火光,伴随着一声沉闷到几乎听不见的低吼。
住宅楼7层。
“哗啦!”
一扇玻璃瞬间碎裂。
一个早已睡熟的眼线上半个脑袋凭空消失,红白相间的粘稠物瞬间糊满了一片!
杂货铺地下室。
张剑脱了外套,也换上了一件崭新的黑色作训服,靠在躺椅上。
手指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烟灰快要积攒不住。
法哈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正专注地用棉布擦拭着白天刚拿回来的格洛克手枪。
每擦几下,他都会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
“老板。”
法哈德实在憋不住了,咽了口唾沫。
“您这可是直接对美国人的情报网下了死手。”
“一旦把他们逼急了,万一……”
张剑弹了弹烟灰。
“怕什么,你老板我干的就是得罪老美的活。”
“不干掉他们,他们就会干掉我。”
“与其这样,还不如我先下手为强,先把他们的眼睛都打掉。”
他抽了一口烟,淡蓝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
“法哈德,有些事儿你比我懂。”
“在你们这片土地上,忍让换不来活路。”
“你只有一拳把他们打得痛入骨髓,他们才会重新掂量跟你作对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