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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纨绔,你用帝王术混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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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垓下之战,十面埋伏(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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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老太爷能爬到江南省三把手的高位,其心性与城府,早已磨砺得水火不侵。
    局势既然偏转,大势已不在己,老太爷没有半分的失态。
    他重新堆起温和的笑意。
    “老王。”
    李振国拔高了音量,“家里今天贵客盈门,中午让后厨多添几道硬菜。把我柜子里珍藏的那瓶老酒拿出来。今天有新人入局,这杯接风酒,必须得喝。”
    王建安在门外躬身,连声应下。
    李振国安排妥当,转头看向一旁的肖定语。
    “定语,咱们去里间坐坐。”
    老太爷指着书房内侧的茶海,“文浩带来的这白皮茶,难得一见。你我二人,今日借花献佛,好好品一品这其中的滋味。”
    肖定语正有此意。
    李家盘根错节几十年,明面上的牌打完了,暗地里还藏着什么人脉与后手,仍需摸个底细。
    两人虽撕破了脸,但这江南省,斗而不破才是常态。
    “老领导相邀,敢不从命。”肖定语迈步向前。
    苏清寒心思玲珑,见长辈移步,当即卸下坤包,走至茶台前。
    她敛衣落座,净手、烫盏,默不作声地扮演起煮水司茶的角色。
    茶雾袅袅升起,将这方寸之地的锋芒,冲淡了几分。
    另一侧,李娟立在原地,目光停留在朱天和宽厚的背影上。
    刚才丈夫挡在儿子身前,直面李老太爷雷霆之怒的那一幕,将她固守了二十多年的认知彻底击碎。
    这个被李家视为赘婿、向来唯唯诺诺的男人,不知何时起,已然长出了不可弯折的脊梁。
    她走上前,在一掌之距停下。
    “天和。”李娟出声。
    未等朱天和回应,她伸出手,手指探入男人的掌心,与他十指交扣。
    这是两人自结合以来,李娟首次放下门阀千金的架子,去牵这个泥瓦匠的手。
    掌心相触的瞬间,朱天和身躯微僵,侧头看她。
    “屋里闷,陪我去院子里走走吧。”李娟压低嗓音,“有些事情,咱们夫妻俩,该好好交个底了。”
    朱天和反手将那只微凉的手握实,未发一言,两人并肩跨出房门,行入冬日的庭院之中。
    棋盘四周,转眼间走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朱文浩与李正行二人。
    李正行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面前的棋盘。
    尤其是那枚孤零零落在边角的白子,尤为刺目。
    自小在大院长大,名校毕业,后入首都中枢机关。他李正行的人生履历花团锦簇,看惯了宏观调控、顶层设计,自认胸中自有丘壑。
    此番南下,他本以为凭着李家长公子的金字招牌,加上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的实权,收拢旧部不过是探囊取物。
    他怎么也算不到,自己竟会在第一战,折戟于朱文浩手中。
    输在哪里?
    朱文浩拉开对面的木椅,安稳坐下。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将棋盘上的残局黑白子,一枚枚捡入棋盅。
    “舅舅。”朱文浩开口,语气倒似老友闲谈,“愿不愿意,再手谈一局?”
    李正行抬眼,看着这个深不可测的外甥。
    心头那股不甘化作执念,他冷着脸,点了点头。
    两人迅速清空盘面。
    朱文浩未去争先,将装有黑子的棋盅推了过去,自己拉过白子。
    执白后行,让出先机。
    李正行也不客气,起手落子天元,落子如飞。
    前十余手,黑棋步步紧逼,招式大开大合。
    这下法,刚猛无俦,意在以大势压人,速战速决。
    朱文浩神色不改。
    白子落下,绵里藏针。
    他不与黑棋在中腹做无谓的绞杀,而是贴着星位打底,稳扎稳打。
    黑棋气势汹汹扑来,白棋便轻巧避过锋芒;黑棋露出破绽,白棋便从侧翼轻轻一刺,沾之即走,绝不贪功。
    任你狂风骤雨,我自岿然不动。
    棋过四十余手。
    盘面格局初定。
    黑棋在中腹连成一片,气势恢宏,俨然已将棋盘中央的广袤天地尽收囊中。
    李正行捏着一枚黑子,看了一眼这大好河山,积压在心底的郁气终于散去几分。
    他自以为扳回了一城,找回了作为长辈的体面。
    “文浩,看清楚了。”李正行将黑子重重拍在棋盘中央,“天下大事,必立其中。掌握了中枢,控死了咽喉,这才是制胜的不二法门。边边角角的蝇头小利,终究成不了大气候。”
    这几句话,借棋喻政,依旧在标榜他那套自上而下的理论。
    朱文浩自棋盅捻起一枚白子。
    “舅舅,你读过史书,可知垓下之战?”
    李正行一愣。
    朱文浩未等他答话,白子平推而出,落在一个极不起眼的星位交叉点上。
    “楚霸王项羽,力拔山兮,不可一世。韩信未与他正面争雄,而是派兵迂回,占边角,夺粮道,最终布下十面埋伏。霸王虽勇,亦只能乌江自刎。”
    朱文浩再捻一子,截断黑棋一条向外延伸的藤蔓。
    “你久居庙堂,可曾真正研读过伟人的文章?”
    “人民的力量是无穷的。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莫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
    “你以为占据了省委大院的几个实权位置,就能号令群雄。却不知,这根基,是在最底层的泥土里,在千万百姓的饭碗里。”
    “你悬在半空,脚不沾泥,这中腹的所谓大势,不过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李正行闻言,猛地低头重新审视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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