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晏沉?”
晏沉没理,掌心换位压住他的后脑勺,贴着墙皮用力向下摩擦去。
粗糙的墙面将脸皮刮得血肉模糊,在白墙上拖出一道笔直的血痕。
“呃……”
穆淮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那只握簪的手早已松开,银簪在地上滚了两圈,最终停在了墙角。
晏沉终于松开了手。
穆淮生便像一截被抽去骨头的烂泥,顺着墙面滑下去,双手捂着脸蜷缩在地上,痛得止不住地发抖。
血从他指缝间渗出来,顺着下颌往脖子淌,将衣襟染得一片狼藉。
“晏沉!”
眼见晏沉还不解气,苏软赶紧上去抓住晏沉的胳膊,急声劝着。
“好了好了,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