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拉西扯的?”
她眉头拧着,神色也认真起来。
“这些日子我仔细想过了,贺千砚和他娘的身份实在是很可疑。”
“他们在苏府隐忍三年,要么是皇帝安插在府里监视我爹的内线,要么就是有更复杂的身份、更大的图谋。”
“这样的人,真会那么简单就死了吗?我总觉着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晏沉认真听完她的话。
“所以,你的想法是什么?”
苏软其实并没有想得太具体,只是从见到那人开始,心里那股扎根多日的不安便突然破了土,搅得她心慌。
她摇摇头,“这些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
“就是想着之前贺家母子已经偷走私令害过你一次,我担心若贺千真回来了,一定还会对你不利。所以……”
话没说完,腰上便多了一只手臂。
晏沉往前迈了半步,手臂一伸便揽住了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带。
“所以你担心我?”
他低下头来,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又黏又软。
“软软,你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