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撑在桌面上的手攥得发白,语气有点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蠢?我在宫里,卫风也在宫里,你要打人杀人都好,需要你自己去冲锋陷阵吗?”
“万一林疏月手里藏了什么东西,万一她带了人,万一……”
“没有万一!”
苏软赶紧截住他的话头,讨好地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声音软绵绵的。
“我这不是打赢了吗?你看我没缺胳膊也没少腿儿,反而她……”
“没有万一?”
晏沉根本不吃她这套,声音越说越冷,“没有万一你会跳进别人挖好的陷阱里?没有万一你会被锁在那间偏殿里?没有万一你会和沈昭野……”
话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
像滚烫的烙铁烫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只能煎熬着烧透。
“……”
他咬牙骂了句脏,然后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用力吻上去。
很凶。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
“唔……!”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惩罚意味地缠裹、吮吸。
一点呼吸的空间都不给。
苏软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双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开一些距离,却被他一只手扣住两只手腕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