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行礼。
“苏二姑娘,请随奴婢这边走。”
苏软点头,跟着那宫女沿着抄手游廊拐了几个弯,便进了一间偏殿。
殿内早已备好梳妆镜台,案上摆着几盒打开的胭脂水粉,靠墙的架子上则挂了一排舞衣,颜色各异地垂着。
苏软指尖掠过那件石榴红的织锦舞衣,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最后在一件素白色带羽毛的舞衣前站定,抬手轻轻抚过那柔软的羽毛边缘,回头冲那宫女微微笑了笑。
“就这个吧。”
“是。”
宫女应了一声,走上前将那件舞衣取下,恭恭敬敬地捧在臂弯里。
苏软走到屏风后,抬手将腰带解开,又褪下外裙,搭在屏风上。
正要伸手去解中衣的系带,两只手忽然从背后搭上来,指尖勾住她中衣的领口,不紧不慢地往下扯。
苏软以为是那宫女,客气地侧身。
“我自己来吧。”
那双手却没松开。
一道灼热的呼吸贴上她颈侧,放肆的气息密密匝匝地覆上来。
苏软脊背猛地窜起一阵凉意。
几乎是同一时间抬手,拔下发间一支簪子,反手朝身后狠狠刺去。
手腕在半空中被稳稳握住。
簪尖停在晏沉眼前不过半寸的位置。
他侧着头,眼底映着簪尖那点寒光,唇角弯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
“怎么?谋杀亲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