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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哥哥在关外的旧部,是他专门派来保护我的。”
晏沉偏过头,垂眼看她。
“是吗?”
这一声拖得又轻又慢,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探究。
“当然是啦!”
谎已经说出口了,苏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补充,“你也知道的嘛,我今年流年不利犯太岁,总是倒霉。”
她掰着手指头数。
“游湖被推下水,温泉庄子路上遇到山匪,还差点被人一刀砍死……”
“我总不能每次都指望你刚好赶到吧?还是得有个能打的人保护我是不?”
晏沉就看着她。
她仰着脸,嘴巴一张一合地往外蹦字儿,条条款款地跟他讲道理。
其实哪有什么道理?
分明就是在撒娇。
“苏软。”
晏沉向前迈了半步,微微俯身到与她目光平齐地位置,笑了。
“你是吃定我了,对不对?”